严帆接着又说:“就在昨晚,王相廷副省座打电话找我,对前几天发生在黑山镇的群众聚集,很不满意,让我们明天去省府当面说清楚!”
这下不仅是谢海峰吃惊,张宝心里同样吃惊。
照理说,黑山镇的事,根本就不值得副省座去关心,就更不要说,王相廷以前对比这个影响力更大的事,也是稳坐钓鱼台,就没看到他如此上心过。
那么,这事是怎么传到王相廷副省座的耳朵里去了呢?难道事件的幕后指使人,迫不及待给他报信?
就算幕后指使人给王相廷报信,那么王相廷也不应该这么早就跳将出来,毕竟谢海峰可说不顾一市之尊,第一时间亲自下乡,亲自采取断然措施,迅速将事情平息下去。
严帆看到谢海峰在想为何如此,怕他误会自己,随后急忙说道:“老谢,我就纳闷了,王相廷副省座,又是怎么知道黑山镇的事情?我在电话里,对他说,你在第一时间去了黑山镇,现地主持了好几天的工作,这才让他的口气有所缓和。”
“这么说来,咱俩还成了吃螃蟹的人,把省里都惊动了。黑山镇转编制的情况,大体已经摸得差不多了,本想弄个书面的东西,让你过目,现在看,是来不及了。”
谢海峰更纳闷了,王相廷的手,应该伸不到这么长吧?
“反正明天王相廷肯定要问这件事的来龙去脉,到时再听指示好了。老谢,你对这起事件,有什么想法,说出来咱俩一起探讨下?”
严帆看不到谢海峰的书面报告,但听一听口头汇报,掌握大意,还是很有必要。
“其实黑山镇这起聚集事件,背后肯定有人在指使。本来只限于教师转编制,可是拆迁征地、人身伤害,还有八杆子都打不着的事情,也掺和进来。所以,我们得抓住主要矛盾,也就是着眼于教师转编制的问题……”
谢海峰娓娓道来,按他的想法,这次教师转编制,一定要秉承公平、公正、公开原则行事,绝不能有递包袱、批条子、跑门路的情况发生。
否则,只要有少许把柄,幕后指使者就会借题发挥。
谢海峰也不讳言他的连襟,教育局座韩福生;他的大舅子,财政局座汤浩生;韩福生的堂妹,纪监委座李海艳,他们在转编制的过程中,手脚并不干净。
谢海峰就得敲打他们,让他们把吃进去的钱吐出来,不要给人留把柄。
谢海峰心里非常明白,这次教师转编制,不仅仅是市府的工作,已经涉及到有人要整他,要整脱他官帽的问题。
同时,严帆一样承担着相当大的责任,搞不好也会掉进坑里,与他成为难兄难弟。
所以,非常有必要跟严帆更加紧密地联手,对那些影响两人切身利益的人,不管他是不是自己亲戚,不管他是否忠心,都得加以约束。
“老严,以前是公办教师,目前不在岗的那些人,对教师前后待遇相关悬殊,心里有怨气。但他们不可能再转入编制,且不说他们有没有教师资格证,而是此风断不可开,否则以后再有类似的政策,别人也会举此为例。但要补偿他们,就是说钱,我俩现在就得定下来,不是该不该发,而是这钱该发多少,怎么发的问题。一旦做出决定,其他市县怕都要参考执行,影响很大的。搞好了,就是政绩,搞砸了,咱俩就会落得斩首示众的下场。”
谢海峰把教师转编制中最大的问题,向严帆着重提出。
“老谢,没错,牵一发动全身,表面上没有联系的两件事,底下却是千丝万缕,纠缠不清,务必得防止联动反应。老谢,看来你已经有了具体方案,你就别藏着,说出来吧。”
严帆闻言,神色更加严肃了。
谢海峰说的没错,像这种以前当过公办教师,后来因为各种原因不再从事教师工作,放眼华夏,当以百万计。
随着教师转了编制,地位将越来越高,收入也会越来越高,可说突飞猛进。
那么,这种不在岗公办教师的补偿问题,就将成为全省乃至全国都为之头疼的问题。
如果汉嘉市能率先走出一条路,较为完美地解决这个问题,一定会引起方方面面的关注。
这既是挑战,也是机遇,不管将来升任何职,这个敢为人先的荣誉,妥妥地没跑!
谢海峰笑了笑,用鼻子嗅了嗅:“我说老严,到你这来,你连杯茶都不泡,是不是舍不得你的好茶叶啊!”喜欢都市金仙请大家收藏:(www.zeyuxuan.cc)都市金仙泽雨轩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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