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聆风听完后肃然起敬,连忙自我介绍道:“我叫孙聆风,是抗联在来安县的联络员,我这次来呢,是受组织上的指示,前来对你们这支抗日队伍之前所取得的胜利表示祝贺与慰问的!”
徐文道:“孙联络员,请问,你有什么方法证明你的身份吗?毕竟这是在敌后,请您理解。”
孙聆风道:“身份,我这里有一份证明,是组织上给我办的。”说着,他从贴身衣物里掏出来一个类似证件的东西。
徐文却没有接,而是微微笑着道:“不知道孙联络员一般都怎么和上级取得联系呢?”
“我们自然有自己的联络和接头方式,这个我想徐团长暂时不必知道。”现在还不知道徐文这支抗日队伍,对己方的态度是怎样的,所以孙聆风自然不会多说一些有关组织机密的事情。
徐文抬手制止住了想要动怒的张大山等人道:“孙先生,如果您真是的联络员,那么您这次冒险来我们张家屯子的目的,徐某也猜到了一二。
实不相瞒,徐某和我们独立团都非常愿意与你们合作。
所以,你我还是开诚布公,坦诚相待好一些。”
果然,听徐文这么一说,孙聆风顿时喜形于色道:“是吗?那样真是太好了,徐团长,请您见谅,我刚才之所以不愿透露更多,实在是我们组织有保密制度,尤其我们搞情报这一行的。
既然您愿意和我们合作,那我也就不掖着藏着了,我给你一个绝对能够证明我身份真假的办法!”
徐文十分满意点头道:“嗯,洗耳恭听。”
“你们有没有电台?”孙聆风问道。
徐文却没有急于回答,之前在和日军的作战中,那么多战利品中似乎没有发现电台,仔细想想也就释然了,毕竟来安县的鬼子其规模也就是加强的步兵中队,连一个大队的规模都没有。
最多配备一部电台,鬼子出来进剿来安大队时,不一定会带上,或者是在战败时,鬼子的电台兵逃得比较快,和其指挥官一起逃了回去,反正就是没缴获到。
徐文在暗自回忆,可是旁边的张大山几个人却忍不住犯嘀咕道:“电台是个啥东西?”
孙聆风微笑着对他们道:“电台就是用来发无线电波的一种联络工具,只要有它啊,双方哪怕隔着几千里,上万里,都可以相互发电报,就像是写信一样的,你来我往的联络。”
说着,孙聆风还用手比划着道:“就是大概这么大一块,四方型的,像是一块铁盒子。”
“咱们之前缴获了那么多武器装备,也不知道有没有这玩意儿啊!”张大山纳闷的道。
徐文脑海中却在问系统:“请问,你的数据库里,能不能兑换这个时代的无线电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