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什么呢?伤势如何?”上官如昭看着司奕夜,伸手挥了挥。
司奕夜看着上官如昭,面色晦暗莫名。
“你们刚才说的那些话我都听见了,我……”司奕夜张了张嘴,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,也不知道该从何处开口。
他确实愧疚,却也,不想离开。
“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,磨磨蹭蹭,把你这些武当的臭毛病都给我改了,有话直说。”上官如昭看了司奕夜一眼。
要不是看在司奕夜还带着伤,她可能一巴掌就把司奕夜拍出去了,也不知道武当除了这些,还有没有交司奕夜一些别的。
“你们,是魔教主心骨,不该为我吵架,明天,我亲自去跟楚修齐解释。”司奕夜的确觉得不妥,尤其是在知道楚修齐和上官如昭之间的关系之后。
闻言,上官如昭像是听见了一个莫大的笑话,她轻轻的嗤了一声。
“你没搞错吧?你来这儿也有几天了,你难道不知道,我和楚修齐的关系一直都不好吗?
他父亲大长老,前几日便是因为谋逆的罪名被我赶出了魔教,有没有你,我们之间的关系都是如此,你别想太多了。
行了,赶紧回去休息吧,少多管闲事,安心养伤,我会好好培养你的,你可别让我失望。”上官如昭无所谓的摆了摆手。
她全然不知晓,这句话给门外偷听的楚修齐,带来了多大的冲击。
其实……要真的有这么简单那就好了。
“好。”司奕夜看着上官如昭,虽然嘴上这么应着,但是他并没有相信上官如昭轻描淡写的一番话。
而此时此刻,楚修齐现在就站在门口,方才的话,一字不漏的进了他的耳朵。
他脸色沉得可以滴出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