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说啊!说明白!我知道他身体有恙,你不得跟我说到底为什么吗?两天,两天都没醒,怎么回事到底?”
虞落晖烦躁的声音从苍穹阁里传出来。
医师战战兢兢地道:“宗主,这……江宗主体内有一种非常厉害的玄毒乱窜,我、我控制不住……”抬手本想抹把汗,却又讪讪地放了下去。
虞落晖紧盯着躺在床上眉头紧蹙、脸色苍白的江澄,心疼的不行:“没什么办法吗?”
“这……”
一名内门弟子急促地敲了门,道:“宗主,刚才有一个蓝色眼睛,自称是夜无双的女子送来了东西。”
虞落晖的脸色猛然沉下来,对他道:“拿进来我看看。”
弟子便进了门,把那东西递给他,那东西是一个青花小瓷瓶。漂亮细致的青花上附着了些细小的冰晶,触之寒凉刺骨。
他正打算打开,江澄的声音却已传来过来:“……女子?”
虞落晖喜道:“阿澄可算你醒了!让虞秋给你看看?”
江澄坐起来,神色淡淡,眸色却极清亮,一双深邃却格外清湛的银紫色眸子含了些不易察觉的犹疑之色,在虞秋的手搭上他腕脉的一瞬间反扣住了他的手,用力握紧,神色却没有一点变化。
虞秋了然。
因为虞秋的身子挡住了视线,且江澄的动作利落干脆,虞落晖并未察觉到什么,急切道:“怎么样了?”
虞秋犹豫片刻,方才转身道:“江宗主的身体已无大碍,只需静养几日便可。”
虞落晖并未起疑,见他脸色仍有些不好看,道:“虞秋,你先去熬些药。”
江澄抬了眸子:“不必。”
虞落晖道:“喝点药好得快。”
江澄抿了唇:“……难喝。”
虞落晖才不相信他会怕苦,只是这孩子不爱喝药,小时候就不喜欢。大了还是这样。
“那好吧。”虞落晖和蔼的笑了。也就是在他们这些个老家伙面前他才稍微好点。
江澄道:“您可否把那东西给我看一下?”
虞落晖叫他披上外袍,这才把那东西给他。
在接触那小瓷瓶的一瞬间,体内寒气刺痛的感觉便褪去不少,那种淡淡的清冽气息竟令他烦闷至极的心情平静下来。
这东西,是玄毒的解药无疑。
江澄并没有吃下解药,因为解药只有一颗。他问道:“我可以把这个带走吗?”
虞落晖一头雾水,却仍是道:“我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,若是觉得有用,阿澄带走也无妨。”
江澄微微抿唇,将那解药收入乾坤袋后便要下床,虞落晖道:“不再休息一会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