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澄拧眉道:“谁让你留下来的?”
景岁寒笑嘻嘻的回:“蓝宗主啊!别这样嘛江宗主,你先回去,你的伤还没好呢。”
说到最后,声音压得极低。
江澄瞪他一眼,转身离开。
聂怀桑的本意是要找蓝曦臣的,但此刻却是转移了目标。
对于两斥咒这种极端咒术,怕是找了蓝曦臣也没有用,倒不如去问问这位……江家的客卿。
聂怀桑告诉蓝景仪明日再细谈。
蓝景仪跟在他身后,低声道:“聂宗主,我是不是……没救了?”
聂怀桑揉揉他的头,安抚道:“别瞎想。不相信我,难道还不相信曦臣哥吗?”
“没有不相信您,”蓝景仪摇摇头,“也不是对泽芜君没有信心……就是……”
聂怀桑无奈的笑了笑,道:“不要多想。听说思追也在江家,要去看看吗?”
蓝景仪果然有了些兴致,点了点头。
江澄一路走回离言轩,蓝曦臣和那个男人在后边屁颠屁颠的追。
“别走这么快啊晚吟!”
“江宗主你生什么气啊你?”
江澄一把甩上房门,不悦道:“闭嘴,吵死了!”
蓝曦臣一头雾水的扒门:“晚吟你怎么生气了?”
“是你让那家伙留下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