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可念见他半天不说话，心里忽然又了答案一样：“对不起，如果早知道你会同意，那我也不会拒绝她了。”
乔述言看她委委屈屈的低下头，说话的声音里还含着几分怨气，心中忽然好笑。
“我什么时候说同意了？”
秦可念咬着唇，眼泪蓄积在眼眶里：“你不说话不就是默认了么？”
乔述言抬手摸摸她脸颊，本来的笑意都收回去了：“我只是在想，她为何会忽然有这样的要求。”
“真的？”她泪眼汪汪的抬头看他。
“真的，还能骗你啊？”
秦可念抬手抹掉眼泪，心情稍微好了一些。
她刚才都委屈死了，乔述言的态度让她心里本来的不确定差点崩盘。
卢彦明在后面看着这两人互动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他是没觉得自己对秦可念有一些过于超出朋友关系的想法，可此刻看着她和乔述言相处，心中还是不怎么舒服。
或许在不知不觉中，他确实有了些不该有的心动。
“可念，要是没事，我就先走了。”卢彦明开口道，“过几天我再来看你。”
这种场面他就算是留下，那也是真的不合适。
秦可念点点头：“谢谢你来看我，过几天见。”
乔述言没出去送人，就留在病房里陪着秦可念：“谷馨羽除了那个，还说什么了？”
“没什么了。”秦可念揉搓着手指。
“以后她的这种类似请求，你全部都拒绝，听到了吗？”
“嗯……”她低低应了一声，“你会绝对支持我吗？”
“当然。”他摸摸她的头发，“你才是最重要的，明白吗？”
秦可念眼睛一转，有些止不住的笑意又露出来了。
即使她不热衷于这些甜言蜜语，但不可否认听到乔述言说的时候，她还是很高兴的。
乔述言盯着她的脸颊，没几秒忽然凑上去亲了一下。
秦可念愣住了，她脸上还有刚才没擦干净的泪痕，估计看起来邋遢的不得了呢。
乔述言却完全没觉得有什么，他看着秦可念的样子，只觉得可爱。
委屈巴巴含着眼泪的时候可爱，偷着笑的时候可爱，现在这样呆愣愣看着他的时候也可爱。
秦可念皱起脸：“你干嘛！”
“怎么了？”乔述言被喊懵了。
“脏死了。”她抬手胡乱在自己脸上擦了几下，“都是眼泪。”
乔述言哼笑一声：“我嫌弃了吗？”
“我自己嫌弃。”她都觉得脏，也难为乔述言这个有洁癖的人还能这样面不改色的亲她。
乔述言捏捏她脸颊：“真是可爱的紧。”
秦可念瞪大眼：“乔述言，我麻烦你正常一点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你能不能高冷一点？别老说这些肉麻的话！”她鸡皮疙瘩都起一身了，怎么乔述言自己就没感觉呢？
他立即冷下脸来，身上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信息：“你确定？”
“勉强吧。”秦可念挠了挠额头，“反正不要那么肉麻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