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,陛下摆明要追究此事。她除了咬紧牙,将一切罪责往顾氏身上推,别无他法。总不能,让她堂堂一国皇后,去背一个戕杀命妇的罪名吧。
崇帝脸色冷凝,言语里透着失望,“皇后,朕原以为你持重端方,进退有度,竟然敢私下处置命妇,你可有将朕与太后放在眼里!”
皇后心口又是一股怨气,“陛下,是臣妾无状。可那顾氏勾引驸马,让姒安脸上无光,生生逼死了她,臣妾身为人母,难道都不能替自己的女儿讨回一个公道吗?”
“皇嫂糊涂!”
长公主缓缓从殿外进来,身后跟着顾宁嫣与陆凛。
皇后回身看见顾宁嫣,顿时眼神如刀,她当时怎么就不让宫人再用力一些,直接绞死了她!
“参见皇兄。”
“参见陛下。”
崇帝摆了摆手道,“都起来吧。”
长公主起身看向皇后,眸中闪过一丝讥讽,“不知是何人在皇嫂耳边嚼舌根,平白给皇后心上添堵。关于那段流言,本宫最清楚不过,陆夫人与大驸马毫无瓜葛,是大驸马酒后无状冲撞了陆夫人。此案有本宫亲自断的,难道皇嫂信不过本宫?”
皇后冷着脸,阴声怪气道,“皇妹马上要与淮阴侯府成为亲家了,自然是帮着他们的。一个皇侄女罢了,哪里比得上自己的亲家重要。本宫想替自己的女儿讨一个公道,又何错之有。”
“既然皇后如此说,本宫便不再多言,是非对错,陛下自会决断。”长公主冷脸道。
她来时打听过了,今日命妇进宫时,皇后的情绪还好好的。谁料丧仪过半,竟是突然如同发疯般要致顾宁嫣于死地。
这实在是不合常理。
念及皇后丧女之痛,她本想替她求个情,哪知皇后见人就怼,她倒是白操心了。
“皇后娘娘想要讨个公道,那臣妇也要讨一个公道!”顾宁嫣再度跪了下去,冲着崇帝道,“陛下,皇后娘娘欲对臣妇动私刑,若非嘉嫔娘娘拼死相救,臣妇早已被绞杀,恳请陛下作主,还臣妇一个公道!”
顾宁嫣脖子上的勒痕此刻已经发紫,印在白皙的皮肤之间,看上去触目惊心。
“你闭嘴!这里何时轮得到你说话!”皇后恶狠狠地看向顾宁嫣,眼中几乎闪着吃人的光芒,“如今陛下跟前,你最好自己承认了,是你逼死姒安的。”
“臣妇惶恐,不敢担如此罪名。大公主身为公主,哪里臣妇能逼死的。倒是臣妇,被这些流言所伤,无处说理。”顾宁嫣满脸嘲讽。
“皇后娘娘难道不想一想,大公主身为金枝玉叶,日日享受荣华,有什么可想不开的。再者说,大驸马背着大公主贪新鲜,大公主早知道,又怎么会为着一段莫须有的流言就突然暴毙了?”
皇后听罢,越发怒起,“你什么意思!姒安已故,你还要往她身上泼脏水,顾氏你是何居心!”
说罢,扭头冲着崇帝哭诉,“陛下,您就这么看着一个臣下之妻,如此欺辱公主吗?”
崇帝眸中带着厉色,看向顾宁嫣,“顾氏,你此话何意?”
顾宁嫣未答,却是陆凛上前道,“陛下,微臣手中已有证据,可证明大公主之死与微臣之妻并无关系。大公主并非疾症而亡,乃是为大驸马所害。”
皇后一怔,脑中瞬间想通了一切关窍,泪眼猩红道,“你胡说!诬蔑公主与驸马,陆凛,你该当何罪!”
皇后心底清楚,长女已故,牵系她与程家的线也跟着断了。若此时再将大驸马牵涉进来,只怕会惹程家不满,皆时另投别枝,岂不是坏了皇儿的大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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