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张子扬还是很纳闷,一个涂文德,一个叫蒋美兰,这姓都不一样啊,看来,这里面有故事。
督查的父亲是嫌疑人,张子扬沉思了一下,也算明白为什么要把案子交给自己了,恐怕本地警方也有避嫌的意思吧。
“喂喂,张子扬,你刚才怎么回事啊,见到督查你也不客客气气的,想死啊?
你不会傲慢到连上司都不放在眼中吧?”
张子扬刚才的行为在许芳芳看来就是职场大忌,不尊重领导,同时,她心里酸溜溜的不舒服,也不知道张子扬哪里来的那么多底气,见到领导也能平等相待。
不,那说话的语气分明有点居高临下啊,这人疯了吧?
连连摇头,许芳芳觉得张子扬也只能在一线破案了,想要升职只怕是难。
“客气?如何才算客气?自居下属吗?
现在是人人平等的社会,没必要如此吧?
再说了,如果真论起价值来说,应该是她给我行礼。
芳芳姐,你还是不懂啊。
我是辅警,一个月四百块,我怕什么啊?
我在警察系统里,那是警察系统的荣幸,我在静海,那是静海的荣幸,我在中国,那是中国的荣幸,我在地球上,那是地球的荣幸。
我站的地方就是世界的中心。
我哪里需要跟别人行礼?”
因为平常很忙,就算是和许芳芳在一起,也很少谈及自我认知,张子扬突然这么一说,许芳芳一脸惊恐。
你……你在中国是中国的荣幸?
你……你在地球是地球的荣幸?
我去,这也太猖狂了吧?简直骄狂成疾啊。
那么长时间了,许芳芳自认为对张子扬还是有所了解的,可还是没想到张子扬有如此张狂的一面。
要知道,张子扬可是一贯谦虚的,这是怎么了?要变形咋的?
不过,仔细想想吧,张子扬确实有张狂的资本,就说这大半年,张子扬破了多少大案要案啊,要是没有他,真不知道多少坏人逍遥法外,多少好人沉冤不得雪。
只是,她还是有点不适应,中国的荣幸?地球的荣幸?
“你是开玩笑的吧?”
许芳芳盯着张子扬,带着探询的目光。
“谁和你开玩笑啊?人是万物之灵,我是万众之灵……
哈哈……好吧,我编不下去了,就是开玩笑的。
走吧,先去见见嫌疑人。”
终于,张子扬忍不住笑了起来,气的许芳芳跺脚,她可不认为张子扬是完全开玩笑,听说越是能力大的人,取得的成就越多就容易神神叨叨的,疯狂的自恋。
张子扬不会也到了这个阶段了吧?
自恋的男人真的好可怕的。
不管是自恋也好还是狂妄也好,可不久之前,张子扬在督查面前那不卑不亢的态度真的是太男人了。
许芳芳也算明白自己为什么如此喜欢张子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