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说,舞女石榴花说她看透了,也领悟到了。白金乌问道:“你看透了什么?又领悟到了什么?”
“我看透了世间红尘一埃,我悟到了人生真谛皮毛。”石榴花说道。
“姐姐过于谦虚了!小弟愚钝,还请姐姐明示?”白金乌说道。
“我给你举个简单的例子,也不知道对与不对。咱们就拿“忠孝”来说吧,人们都说忠孝不能两全。可是,忠孝都能全者,谓之圣人。忠孝不能全者,谓之常人。忠孝全无者,谓之恶人。”石榴花说道。
“姐姐参悟的十分透彻,我想这就是人和人之间的区别吧?有的人迎难而上,有的人固步不前,有的人顺流而下,这也造就了他们的结果不同。小弟真是受教了!”白金乌说道。
“我也只是从个人的发展角度,去刨析了自我发展的不同方向。人生很是复杂,又有谁能够全部参得透呢?”舞女石榴花说道。
白金乌觉得她说的有道理,于是说道:“是呀!要想全面的参透人生,那需要无数人的共同努力。”
“人道、神道、鬼道各有其道,它们各有各的衡量标准。”琴女谷灵灵说道。
“这个有点深奥,还请姐姐指点,它们的衡量标准有什么不同?”白金乌问道。
“正如榴花妹妹的“忠孝”之例,圣人步入神道,常人流落人道,恶人坠入鬼道。”琴女谷灵灵说道。
“姐姐所言极是,要想步入神道,必须打破陈规、抛开世俗。自愿流落人道,就去循规蹈矩、按部就班。不怕坠入鬼道,那就触破底线、刻薄刁钻。”白金乌说道。
“白公子聪明至极,真是一点就通呀!你的总结十分精彩!”琴女谷灵灵说道。
“谢谢姐姐的夸奖!我也只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而已。谈不上聪明,更谈不上精彩。”白金乌说道。
“你们俩别相互恭维了,我的遭遇还没有讲完呢?”舞女石榴花说道。
“榴花姐姐你请讲!”白金乌说道。
“谷妹妹的夫君屠贪狼,他现在走的就是神道。他通过积德行善,正在一步步的走向神的殿堂。我的夫君周显祖可就不一样了,他现在走的是鬼道。”舞女石榴花说道。
“周显祖走的是鬼道?这是怎么回事?”白金乌问道。
“他原本是一个资质不错的男人,十六年前他还是万太师的一个幕僚,受万太师的影响,他也成了一个正直、善良、勤奋、好学的人。在我被杀之后,他整个人都发生了变化。”舞女石榴花说道。
“整个人发生了变化?怎么变化的?”白金乌问道。
“他性情开始暴虐,有事没事他都会对下人大吼大骂。尤其是在万太师死后,他的心中就更加消沉了。他整天喝酒,也许他是在痛心我的离去,也许他是在不平太师的离开,他消沉颓废,他迷茫悲催。”舞女石榴花说道。
“也难怪他这么悲伤,一下失去了两个心爱之人,谁都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。那后来他怎么样了?”白金乌问道。
“后来,他变得趋炎附势,变得仗势欺人了。他看到殷中海在朝中前途无量,他竟然不念杀妾之仇,不顾害师之恨,和他扯上了关系。你看看,现在他在殷中海的帮助下,官运亨通,扶摇直上。”舞女石榴花说道。
“他原本是殷中海的敌对头,现在竟然成了殷中海的爪牙。看来这个人还真是不简单,他的处世之道竟然变得如此之快。”白金乌说道。
“人们都说:识时务者为俊杰。也许,他是要去做一个“识时务者”的人吧?”萧女吴花果说道。
“即使他想做一个“识时务者”,那他也不能忘记自己的初心吧?丢掉自己的本性,抛开了自己的仇恨。做一个敌人的走狗,为自己的仇人卖命。”舞女石榴花说道。
“也许他有自己的苦衷,他走的也许是“人道”。人只有适应了这个环境,才能够在这个环境中生存。”琴女谷灵灵说道。
她不想让自己的姐妹因为这个而伤心,毕竟她和周显祖现在已经不在了一个道上。她没有必要再去干涉别人的生活,现在她最要紧的是走好自己的路。
“他有苦衷?他考虑过我的感受吗?他走的是“人道”?鬼才相信呢!他朝着鬼门关越走越远,我只恨自己无能为力,不能把他从错误的道路上拉回来。”舞女石榴花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