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我家厕所的监听器是你放的?”
海央问题一出,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乐于处在吃瓜前线的绯里奈,小姑娘满眼好奇,看着贝尔摩德,惊讶道:“哇,你还有这癖好?”
“什么监听器?”贝尔摩德撇了两个小孩一眼,“等你到了我的年纪,别的女人有没有受过滋润,一眼就看得出来,还用得着监听器吗?”
这话似乎一点都不知道海央所说厕所里的监听器是真事,海央再仔细留意了一下贝尔摩德的神情,确实没有别的异样。
监听器不是她装的。
海央感觉太阳穴开始隐隐作痛。
原本听到贝尔摩德还留在日本的时候,她还以为装监听器的嫌疑人已经足够确定了,所以才想亲自来一趟与贝尔摩德对峙。
“说起来,你找我干什么?”贝尔摩德似才想起来一般问道。
“没什么大事。”海央得不到想要的答案,准备转身离开,却被贝尔摩德一把拉住了胳膊,说着:“别走啊,我还有事没说完呢。”
绯里奈像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拿出几罐啤酒,顶着满脸正经,轻快道:“girl‘s party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