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宝苏清醒后的两个小时,消息就传到了镇北侯府。
是月宝苏舍弃了最大的生存希望让给了秦明深,这个让镇北侯很感激。
秦明深,可是他的唯一根苗啊。
原本就对月宝苏疼爱有加的镇北侯,此时心里更是疼惜她了,在听说消息后,还放下手中的公务,专门从宫内出来看她。
这个点,他作为镇北侯,应该在宫里的部门处理公务才是。
月宝苏多少有些受宠若惊,毕竟镇北侯在她的记忆力那可是最最重公务的人。
在前世的记忆里,他因为过劳,还晕倒了好几次,晚年的时候,也是因为过度劳累而死的。
“宝苏,你的这份恩情,本候一定会记在欣赏的。
那小兔崽子几次三番的找你麻烦,这次的事儿本候都听说了,这臭小子是为了找你麻烦才跟着你上山的,可没想到,你竟然这般的不计前嫌的帮他。”
镇北侯坐在月宝苏的床边,十分感激的握着她的手说着。
虽说感激他,情绪也有些越说越激动,但是的仪态跟谈吐并不唐突或者让人感到不适。
容珩眉目一沉,眉宇之间似乎染上了一层阴霾,一双眼冷漠而深沉的盯着镇北侯的握着月宝苏的手。
月宝苏笑着点了点头:“侯爷言重了,举手之劳罢了。”
镇北侯本还想说些什么,但是容珩却忽然出声打断了她的话,甚至还牵着镇北侯的双手说:
“侯爷您不知道,宝苏原本就是个热心肠的女孩,你若是感激,以后有什么事儿就多帮帮她就行。”
镇北侯余光瞥了一眼容珩拉着自己的手,嘴角一抽,心中十分的不自然,他立即将手收了回来,而心中也隐约感觉到了什么。
他忽然笑了声,说话有些模棱两可:“还是将军说的有道理。”
月宝苏不知这两个男人之间的潜意思,只当自己被夸了,心里还挺开心的。
后来邹姑姑便端着汤药过来了:“将军后也安好,现在公主应该吃药了。”
镇北侯张了张唇,想说些什么,容珩便道:“如此,本座跟侯爷就不打搅了。”
他回头看了一眼月宝苏:“好生休息着,切记好好躺着,不要在下床了。”
月宝苏做了个鬼脸,吐了吐舌。
之后,容珩便牵着镇北侯快步离开。
镇北侯心里一阵鸡皮疙瘩,看着容珩牵着他的手,背脊更是一阵发毛。
等他们离开上阳阁之后,镇北侯就赶紧推开了容珩的手。
“大老爷们的,不要动手动脚。”
容珩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看了看镇北侯的手,声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……酸味。
“我还以为侯爷你喜欢牵手呢。”
镇北侯是什么人,几乎是立即听出了这话里的潜意思。
或者说,从容珩开始拉着他的手起,他就已经察觉出不对了。
“我原来不止,将军竟是这般小气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