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不死，也孤独终老，凄冷的过完这一生。
如果是旁人说也就算了，偏偏这话是从唐柒柒嘴里说出来的，他觉得自己钻心刺骨的疼痛。
每个毛孔，都像是刺了一针，不断放血。
但即便如此，触及她的眼泪，封晏还是心软了，情难自禁的伸出手想要给她擦拭泪痕。
可唐柒柒却丝毫不领他的好意，看他手伸了过来，满脑子只想发泄怒意。
她一把抓住，两排白白的牙齿立刻咬了上去，很重很重。
重到最后口腔里全都是鲜血独有的铁锈气息！
封晏强忍着痛楚，身子不动分毫，任由她发泄。
她正在气头上，委屈至极，根本没有注意封晏说了什么。
“咬吧，咬重些，把所有的不开心发泄出来，发泄出来就好了……”
他的话很快支离破碎的消散在风里。
就在这时路遥推门进来，因为唐柒柒还没醒，没有那么多顾忌，只是来汇报事情进展。
结果一进来就看到这一幕，他立刻冲了过去，强行拉开了两人。
唐柒柒睁着清冷的眸，咬牙看着封晏。
白白的牙齿沾染了鲜血，就像是吃人的女妖一般。
“先生！”
路遥心疼至极，紧紧抓着封晏那不断沁血珠的手掌，他的胳膊都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。
“没事。”
封晏脸色微白，额头上沁出了细小的汗珠。
他把手背在了身后，不想让唐柒柒看这么血腥恐怖的一幕，哪怕这是她一手造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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