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點點燈火開始如同天空的星星一般,開始點綴着整個西湖,站在孤山園林的入口回首,經過一整日喧譁的西湖,此刻倒是顯得略微有些寂靜,不過等再過不到一個時辰,西湖上的畫舫再次多起來的時候,又將是另外一番盛世太平的繁華景象。
那時候的文人雅士、商賈官員等等,則開始聚集於西湖之上縱情享樂,如今甚至還要加上那些前來臨安的各國使臣,則是同樣會聚集在西湖之上,享受着大宋在物質與精神上給他們帶來的震撼與衝擊。
葉青出現在趙昚跟前時,還是讓即將禪位的大宋皇帝有些驚訝,畢竟明日裡就是宴請各國使臣的宮宴,葉青有何時不能等到明日,非要在今日追到孤山來見他呢?
“葉卿坐。”此時的趙昚顯得更爲平易近人,含笑看着行禮的葉青說道。
葉青看了看周遭的太監、宮女,而後才鄭重的說道:“稟聖上,臣……臣希望跟聖上單獨…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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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,關禮等人都下去吧。”趙昚極爲好說話的揮了揮手,而後大殿裡便是一陣腳步聲響起。
不多時的功夫,整個大殿裡便只剩下了葉青與趙昚二人,但即便是葉青自船上下來後,已經把腦海裡的言語組織了好幾遍,但在面對趙昚的時候,他還是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來尋求趙昚的支持,甚至是他也有些隱隱擔憂,自己若是全盤說出後,會不會同樣引來趙昚的恥笑,認爲自己是異想天開,得了失心瘋了。
“葉卿所謂何事兒?竟然都不能等到明日進宮,都要跟着朕跑到這孤山來。”趙昚的神情語氣多少有些好奇,多年不理朝政,眼看着大宋江山也能夠一日既往的繼續着,也讓無事兒一身輕的趙昚,偶爾的會想起朝政來。
此刻如今已經算是大宋朝重臣的葉青,追着他來到孤山,在趙昚看來,必然是有重要的事情,要不然的話,也不會追自己追的這麼緊,連多等一日都不願意。
“臣……臣想知道聖上心中的家國、民族之大義爲何。我大宋乃是華夏正統,金、夏、遼等國,都當該是我大宋朝威盛如前唐一般時的疆域、臣子。所以臣……臣若是認爲如今天下之勢不過是漢唐之末、春秋戰國之勢……。”葉青在心裡搖頭,萬事開頭難,看來真是有道理的,自己這開頭顯然做的就不怎麼樣兒。
趙昚不等葉青說完,像是已然明白了葉青的意思似的,長長的嘆了一口氣,而後道:“葉卿可是想說,如今各國使臣來臨安賀我大宋更迭,大宋朝如今已隱隱有當年漢唐之盛?若是朕能夠好好治國,恢復漢唐之盛世也非玩笑?”
“臣不敢……。”葉青硬着頭皮說道,隨着各國使臣來到臨安,加上北地征伐的勝利,如今這種驕傲自滿,以爲漢唐盛世不過如此的聲音在臨安確實存在,但說這種話的人,大部分都是一些文臣爲了拍朝廷的馬屁,或者是一些應聲蟲似的百姓跟着附和罷了。
而今別說是離漢唐盛世,就算是距離宋剛剛立國之時,強的也不過是經濟罷了,而這種強大的經濟實力,也是有很大一部分是因爲建立在了軟弱的外交之上。
“臣以爲此時如此之言,完全是罔顧事實,但若是聖上有心,那麼有朝一日我大宋朝恢復盛威也不是不可能。何況,如今就有一個機會,只要我們利用得當,那麼率先成爲金、夏、大理、韃靼人之主也不是不可能。”葉青一時之間,也難以把自己想要說的完全展開,況且,就衝趙昚剛纔那一番話,就讓他不得不斷斷續續的來說,好從中察言觀色趙昚如今,到底還有沒有一絲帝王的豪邁霸氣。
“有這樣的機會,可以讓朝廷不再受……欺壓?”趙昚直接把金人二字給予省略,但其意思已經是不言自明,若是能夠不再受制於金,完全解除了金國這個如同戴在頭上的緊箍咒,那麼他趙昚自然是樂意至極。
“隨着臣收復北地四路之後,金人早已經不再是我大宋朝的威脅,更談不上還能像當年那般,對我朝廷指手畫腳,如今的他們尚且自顧不暇已成事實。而臣所說的乃是,若是趁此機會,方法得當,或可以讓我大宋成爲衆國之首,也或許從此再經過一兩代人的時間,說不準我大宋朝便可以恢復漢唐之盛世情形。”葉青的言語比剛纔要從容了很多。
雖然說趙昚的言語並沒有給他什麼鼓勵的地方,但趙昚心動於金國這頂 緊箍咒的意思,已經讓葉青對於接下來的話語有了不少的自信心。
所以當葉青把懷中那一份精確的地圖在趙昚跟前鋪開,趙昚原本一開始還遊走於南宋疆域的視線,便開始隨着葉青的手指遇山跨山、遇水渡水,而後直指遼國的西面,被稱作花剌子模的地方。
“如此廣袤無際的地域,都是這個花剌子模的疆域?”趙昚擡頭問道。
“不錯,整個花剌子模比我們想象的要強大很多,而且最爲重要的是,他們向來不受我們中原文化的影響,甚至是,他們的文化,對於遼、夏都有着些許的影響……。”葉青看着頗有興趣的趙昚,立刻解釋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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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是太遠了,距離臨安,想必也得幾萬里路了吧?”趙昚來回比對着臨安到花剌子模之間的距離。
他當然知道花剌子模的地方是什麼,何況不論是漢還是唐,都曾經與那個地方的人打過交道,如今的世界,在人們眼中也已經完全稱不上神秘了。
但就是如同一個人的眼界高度一樣,是僅僅侷限於自己的門前三尺路,還是願意跋山涉水站的更高、看得更遠一樣,如今別說是花剌子模,就是遼國在宋人的眼中,都彷彿是另外一個世界的事情,跟他們好像永遠不會再有交集一樣。
接下來葉青的話語,雖然他已經料到了趙昚會吃驚、會張口結舌的說不出話來,但當他把他想要說的都說完後,並沒有睡着的趙昚,顯得是意興闌珊,甚至是經過短暫的思索後,嘴角不由自主的露出一抹笑意。
“葉卿可是最近過於勞累的緣故……。”趙昚看着葉青那認真等待自己抉擇的神情,搖頭啞然失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