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秋低下头，回答滴水不露：“奴婢身为将军府下人，两位小姐都是奴婢的主子，无论哪位小姐，奴婢都担心。”
木清灵直接发难：“你一个贱婢有什么资格担心本小姐？”
白秋没想到她上一刻还是笑眯眯的，下一刻就直接翻脸，一时愕然，竟没有在第一时间接上话。
木清灵又道：“你既然这么想为本小姐分忧，本小姐就成全你一片忠心。”
白秋心里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，就听木清灵说道：“就从明天开始吧，你就去外头跪着，先把三尺见方的冰跪完十块再说。
白秋震惊道：“大小姐！”
木清灵笑了笑：“是不是感谢本小姐对你的体贴，更想为本小姐分忧了？”
去特么的分忧，要不是强忍着，白秋现在就想打死木清灵。
没想到这个废物竟然变得这么恶毒！三尺见方的冰光靠两个膝盖把它跪到完全融化，以现在这种天气，至少要七八天。
跪完十块三尺见方的冰，冬天都过去了。
木清灵这是摆明了在折磨她。
白秋咬牙道：“大小姐，奴婢听说将军府的主子一向宽厚，对下人也十分爱护，从不苛责。”
“若是传出大小姐让奴婢大冬天跪冰的消息，会有损大小姐宽厚的名声，还请大小姐三思。”
木清灵挑了挑眉：“不是说你要替本小姐分忧，才自愿去跪冰祈福的吗？怎么就是本小姐不宽厚了？”
白秋：“……”
她什么时候自愿说要跪冰？！
她又不是脑子不清楚，大冬天的时候，去跪三尺见方的冰块，大热天也不会干这种事啊！
木清灵又道：“再说了，将军府的事情，怎么会传出去？外面的人又怎么会知道将军府发生了什么？”
“何况，名声这个东西，本小姐不在乎。”
白秋：“……”
是了，木清灵在风烟城早就声名狼藉，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，和男人苟合，被人捉奸在床，被五皇子退婚，就连嫁给一个普通男人都被嫌弃，男人在成亲当天被别的女人叫走了……
这些无论哪一条放在其他人身上都足以让人羞愤欲死了，偏偏木清灵这个不要脸的，只当没有这回事。
白秋还想说什么，结果就听木清灵又说了句：“对了，为了表示你替本小姐分忧的诚心，你跪冰的时候，只允许穿单衣。”
白秋再好的耐性也忍不住：“大小姐，奴婢很想为大小姐分忧，只是奴婢身体不好，当年生二小姐的时候伤了底子，只怕是没有能力做好这件事，不能为大小姐分忧。”
木清灵嗤笑一声：“你都没去做就说做不好了？”
“白秋，你见过哪个当奴婢的可以跟主子讨价还价？”
“当年你这贱婢狐假虎威的时候，本小姐的身体底子更单薄，也没见你这贱婢可怜半分。”
白秋也知道她当年折磨木清灵，木清灵这回是要报复回来，可是，她当年让木清灵罚跪，也不过才让她跪了三天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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