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被人赶了。
傅容泽什么时候受过这委屈,拿了一份离婚书,快步离开。
离开后回到自己书房,越想越气。
那是她的房间,他凭什么被赶出来?
至于屋里的宋时晚,把头发弄干,人穿着真丝睡衣,滑进同样铺着真丝的被子里。
整个人舒展身子,舒服的像是一尾鱼儿。
没多久便睡了。
此刻,书房里的正在看一些文件。
越看越是烦躁,脑海里还是刚刚那人,用着绵软的声音,说出来最无情的话。
这和传言一点也不一样。
人被气的快要爆炸。
最后把文件一摔,起身大步朝着刚刚出来的房间走过去。
走到门口,迟疑一下。
又在心里理直气壮的说,是他的房间,他凭什么不能进去。
这样想着,推开门。
看到自己床上,躺着那个身影,刚刚也算处处优雅魅惑,此刻,白皙的长腿,一只正搭在被子上。
肌肤明晃晃的白。
因着她的睡姿不雅,那本来就短的睡裙,这下看着更加的短了。
傅容泽把眼睛从她身上移开,伸手解开束在腰上的腰带,军装,衬衫。
然后去洗漱。
此时,一个佣人跑进一个院子里。
老人躺在床上,看到她过来,眼里闪着光:“怎么样了?”
“老太太,您就放心吧。”佣人笑着说:“不知道怎么一回事,刚我看少爷从少夫人房间出来的时候,脸色不好,还以为两个人不会住在一起了。”
“谁知道刚刚少爷在书房待了一个多小时,人又去房间了,进门的时候,少爷还挺了一会脚步,最后又进去了。”
佣人一脸笑容:“我还是第一次见少爷这么犹豫呢。”
老人脸上划过一丝笑意:“晚晚就是性子柔弱了点,是个好女孩,容泽性子不好,两个人慢慢来baq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