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顾瑞华赶到御正宫时,胡笑正在跟芷兰规划土地使用,她要把自己的后院儿打造成泰拳练习场。
一把抓住胡笑的手,顾瑞华怒气冲冲将她扯入房中。
“娘娘!”
“都给孤退下!”愤怒呵斥跟随的宫人。
芷兰却还担心自家公主,焦急跟了几步:“陛下,请饶过娘娘!”
没走几步,便被顾瑞华的近臣拦住。
“芷兰姑娘,主子的事儿,咱不能过问这么多。”说着,便把房门关上了。
胡笑被顾瑞华甩到床边,懒洋洋理了理被弄皱的衣服,眼皮子都没抬一下:“陛下,有事?”
“你整这出,不就是想吸引孤的注意力?让孤来看你?”
“呵。”这帝王的想象力未免太丰富了一点,胡笑垂首轻笑。
顾瑞华俯视着胡笑,她此刻的模样看似低眉顺眼,实际上口气无半点尊敬之心。
“你可知道,你到华夏国的使命?”顾瑞华掐着胡笑的下巴,强迫她与自己对视。
胡笑能看到对方黑眸中,跳跃的怒火。
她耸了耸肩膀,一脸无辜:“陛下关臣妾禁闭,难道还不准臣妾自己弄点小东西消遣?您应该知道,臣妾闲不住,若是太闲了,搞不好又跑到雪贵妃宫里将她揍一顿。”
“闲不住就给孤好好学学规矩,这里是华夏,不是能容你胡闹的南越!”
“既然容不下我,陛下就送我回南越啊!我姐妹众多,能做你皇后的不止我一……”
胡笑话还没说完,便被顾瑞华扑在被褥中。
男人清俊儒雅的脸骤然放大至眼前,令胡笑情不自禁屏息,愕然盯着压在身上的男人。
“你以为华夏是哪儿?想做孤的皇后,便来。不想做孤的皇后,便走?你置孤于何地?”
压抑着怒火的话,几乎是被顾瑞华从牙缝中挤出来的。
他竟不知道,原来自己华夏国皇后的位置,如此儿戏。
唇角勾起一抹冷酷讥笑,顾瑞华狠狠道:“你既然不想老老实实做孤的皇后,便做一个木偶!孤也不需要你来讨好孤,但你必须给孤生个孩子!”
顾瑞华心中气闷,华夏的女人谁见到他,不如蝴蝶见了花儿一样扑过来。这女人倒好,目中无他,还嚣张狂傲。
真当他拿她没办法?
南越国君骤然护短,却也管不到外嫁公主的头上!
“你想强我?”胡笑不可思议瞪着放狠话的男人,自从她学泰拳以来,这是头一个放狂言说想强他的男人。
小子,我敬你是条汉子!
顾瑞华却将胡笑的色变,视为惊惧,冷哼道:“知道怕了,就给孤安分点。不要整天折腾,孤没有闲工夫浪费在你身上。”
胡笑真要被气笑了,这男人搁现代,这性格恐怕就是人人喊打的直男癌吧?
谁要做等你宠幸的女人啊?
“对啊,我怕。”胡笑娇颜的红唇勾出一抹轻嘲,状似不屑微微撇开头,眉眼间的嫌弃毫不掩饰:“我怕你不行!”
是个男人,都会在意被女人说不行,更何况是天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