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邑捧着骨灰盒,去了成九原的医院。
从战夜凌被关进警察局到现在,只不过过了一天一夜。
而就是这一天一夜,战夜凌人就没了。
他走到成九原的办公室,将骨灰盒放在办公桌上,脸上挂着泪痕,眼眶通红。
成九原作为医生,他一眼就看出放在桌上的盒子是骨灰盒。
因为见得多了,所以就能一眼认出。
他抬眸,惊愕的看着古邑,看他双眼通红,咬牙隐忍。
他心里狠狠一沉,但还是不愿意相信:“这是什么?”
他问,他抱着侥幸的心里。
问出这句话后,他的心狂烈的跳动着,希望得到古邑的回答,又害怕他的回答。
“战总……”古邑出言已泪崩。
成九原支撑的力道软下去,瞬间像一摊泥一样瘫在了座位上。
古邑声线颤抖:“昨天战总为了拿到解药,答应JIO的要求去自首,说绿假因是他走私,是他诬陷米邵德。昨天晚上,他被枪杀在看守所。警察说是他的同伙杀人灭口……”
这分明就是连环阴谋,让战夜凌跳进去,就是为了杀了战夜凌。
因为只有在凌炫寒的势力范围内,JIO能得手。
只是凌炫寒的势力太强大,古邑根本就没办法跟他抗衡。
而他也没有证据。
是战夜凌自己去承认是他自己走私绿假因,诬陷米邵德。
他这一自首,就给了凌炫寒十足的证据和掩护的借口。
就算上面调查,这个理由和借口也是天衣无缝,找不到半点错漏之处。
他们心里明白战夜凌是被陷害,被谋杀,也没办法替他伸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