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相信皇上看人的眼光。”秦远道道。
秦陇玉不觉可否,她哪里有什么眼光?冷笑道:
“那就好,你安心回去吧,吴梦楠年轻漂亮,我大概是用不着你了。”
秦远道无语,不知道说什么,有些悲凉。
“你嫌我老了。”
秦陇玉听闻,咯咯咯的笑起来。“要怪就怪你姓秦。”
左右无人,秦远道拖拖拉拉地走近,撩起厚重的幔帐。走到里面的隔间。
秦陇玉懒散的躺在床上,见他进来了,本来心情甚好,变的紧张起来。更要喊人,秦远道却一眼瞥见床边掉了一块方巾,忙捡起来,递给她。
吴梦楠自打上任之后,连连吃了败仗,后来干脆高闭城门,当了缩头乌龟。
消息传到京城,众大臣纷纷上表弹劾。秦陇玉皆压了下来。还有人追到寝宫絮叨。
秦陇玉无奈,拿着奏章漫不经心道:
“吴梦楠也不是神仙,短期内扭转局面也不太可能,再等些时日。朕相信他。”
“可……时局不等人呀。”石玉道。
秦陇玉竟无言以对。
这个时候让吴梦楠去,真的是一个昏招。秦陇玉后悔不迭。
吴梦楠不灵了,她也别一棵树上吊死,想点别的办法补救吧。秦陇玉忙起来和石玉重新商量对策。
可哪儿还有什么对策。再无可用之人,可派之兵。
“皇上,吴梦楠佣兵不出。衢州,卢县再失守,京城不保呀。”石玉道。
"那怎么办?"秦陇玉急道。
“皇上,惟今之计只有先……迁都。”
秦陇玉目瞪口呆,呆坐在那里。
“皇上,咱们现在只有暂避锋芒。”
秦陇玉茫然地坐着,看了他一眼。
“咱们迁至宁州,依托天涧之险,保存实力。”
“然后呢……”
“然后……重新收复河山。”
秦陇玉即使没出过门,也知道宁州很远很远,要过了长江。远到她无法想象。
而且不光是远的事,这一城百姓。祖宗的基业,她的脸面。都会毁于一朝。
"你去准备吧。"她木然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