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倾浅被动的跟在陆林身后,谢清溪则被保镖挟持着,不让她回头看,但谢清溪依然三步一回头,她昨晚喝了好多酒,宿醉过后,头还在晕着呢,谁能想到在飞机上一觉睡醒,人已经到了古国,而且还见到了姐姐。
保镖逼着她往前走,她快步向前追上了迟御骁:“把我姐放了。”
“放不放不是我能说的算。”
迟御骁跟着保镖走到后台,后台是更衣室和化妆间,穿过更衣室,里面有一个隔间,推开门继续往里走,又进入另一个隔间,出来,还是一个隔间,重复几次之后,在进最后一个隔间的地板上,推开了可移动的餐桌,底下一片漆黑,只有一小截楼梯隐约可见。
“那谁说的算?”谢清溪知道他一向都是六亲不认的,要不然她也不会因为泄密的事情胆战心惊。
“薄少。”
“薄少?”
谢清溪跟着他从黑暗地地下室地入口进去,没走多久,就看到了长长一排铁笼隔成的隔间。
谢清溪打了个喷嚏,这里既阴暗又潮湿,味道不好闻。
她不知道薄少怎么了,也不知道他们来这里做什么,她只是听陆林说薄少找到了,难道是在这里?
下意识地回头看了姐姐一眼,谢倾浅也正好向她看过来。
姐姐向来遇事冷静,这次也一样,收到了姐姐让她宽心的眼神,谢清溪没有由来的自责,自己太没用了,都不能阻止迟御骁。
谢倾浅冲她摇头,让她不要担心,只是她自己也没有料到薄奕辰和M被关在这里。
这的确是个很隐蔽又不易被发现的地方,谁能想到歌剧院的地下室,关着两个大活人,而且其中一个还是古国的总统。
地下室的空间随着走进来的人越多变窄了,迟御骁回头向陆林使了个眼色,陆林立即下令保镖都在门口等着,不要进来。
这里空间小。脚步声显得更加的清晰,一路走过来,两边的隔间都是空的,如果保镖都进来,一定很快就会将地下室填满。
再加被迟御骁的人袭击的夜擎琛的保镖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。
走到最里面,左右两边的隔间里果然有人,不用想,自然是薄奕辰和M。
薄奕辰双手被手铐拷着,颓然地半靠在冷板凳上,听到响动,这才抬起了一双布满血丝猩红的眸。
看到迟御骁,突然怔愣了一下,而后,大笑起来,是胸腔震动闷着声音的笑,声音回荡,听不出他作为人质的颓废和落魄,反而薄华潋滟,身上带着几分宛如神祗的傲骨。
“还不快把人扶出来!”迟御骁下令。
保镖连忙进去扶出了薄奕辰。
“哥。迟御骁向前给了薄奕辰一个拥抱:“委屈你了。”
薄奕辰大掌拍了拍他的后背,视线却是落在了迟御骁身后的谢倾浅身上。
“老婆。”薄奕辰面如冠玉的俊脸温润的勾起唇角,一身禁欲的仙气好像他们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。
谢倾浅面无表情,既做不到以前的友善,但也做不到完全冷漠。
在众人面前也没有当场驳他对她的称呼,他们虽然举办了婚礼,但显然现在他叫她老婆并不合适。
这时保镖从另外一个隔间里将M架出来,头耷拉着,整个身体软绵绵的,几乎是被拖着出来。
谢倾浅心一紧,不会是死了吧?
薄奕辰连忙向前扒开他的眼皮看了一眼:“之前胃穿孔就一直没有好透,在这里关了几天,没吃没喝,陷入昏迷,要及时进行治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