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疯子笑道,“老人家整日待在这里,寂寞的紧,本来让混小子留在这里与我作伴,但他既定了三月之约,我也不便强留……你若要我教你,那好啊,只要你愿意在疯小子离开后再留在这里陪我一年,我便答应。”老疯子此举一是为了让沈熙姚藏身在此,避避风头,免得被准女婿看到,强掳了去,破坏了父母的良苦用心,二是,他并不清楚蓝塞尔的存在,怕萧皓辰和她呆在一起,把持不住做出错事,沈家结姻的对象在帝国中甚至被称为禁忌的存在,混小子无权无势,得罪五大世家也就罢了,若再把那人得罪,恐怕真的要死无全尸了,所以他无论如何也要将两人拆散。
老疯子用心良苦,但当事人并不知晓,沈熙姚眼眶一红,泪光隐隐浮现,她道:“前辈,我一心学艺就是想陪在皓辰身边,为他分担责任,您让我陪在这里,可又怎么是好啊!”
老疯子双手叉腰,嘴角撇得老高,道:“条件就是这样,你接受便罢,不接受便否,我又没逼你。”
沈熙姚掩面抽泣,似乎年岁的长大反倒让她弱不禁风起来,其柔弱之态,让人见了怜意四起,老疯子要不是早年见多识广,怕也要就此打住,从了她的意思,不过,他故意将头撇向一边,对此视而不见。
蛇男在一边听久了,不禁宽慰道:“熙姚妹妹,你便留在这里吧,皓辰那边有我照应着,没事的,待你学成技艺,再来寻我们也不迟。”
沈熙姚犹豫不决,啜泣良久,最终点头答应:“师傅在上,请受徒儿一拜!”
就这样,萧皓辰和沈熙姚相继成为了老疯子最后的两个关门弟子,在他们之前,还有一位年长许多、许多的师哥,那便是现任院长,帝国的前任大将军海岚·星!也正是这个首徒的存在,才逼的老疯子在这空荡荡的地方留守了十几年,当然,那些都是陈年往事了,并非一朝一夕说的清楚。
目光回到萧皓辰这边,身在密室之中,与五小作伴,他所能做的除了冥想,还是冥想,这过程异常枯燥,且收效甚微。与他本身的境况相反,被风元素浇灌身体,并且吞噬了血膜的五小,其身上竟是开始发生异变,仅仅一天的时间,他们的爪子便比原来长长了许多,牙齿也变得更大颗,甚至有外露的迹象,原本柔软雪白的皮毛上,在乍起时会反射出让人生寒的红光,这一切的一切肇事着血膜对于五小的深远影响,萧皓辰不知这是好是坏,他有点犹豫,犹豫是否该停止继续让五小吞噬血膜,免得出现某些难以控制的状况。
不过,除了身体上的异变之外,五小心灵上倒是全无改变,一如以往的像小孩子一样整天腻着自己,仿佛只离开半步便会感到不安全。
萧皓辰整日与它们打打闹闹,五小速度极快,特别是吞噬血膜之后,身体在半空中掠过时便像一条红线当空划过,某些时候,若不是能感受到风的流向,连萧皓辰都很难避过它们全力的冲刺,它们喜欢玩,喜欢闹,萧皓辰偶尔会抓起盛饭的盘子当做回旋陀螺,每次扔出去,五只小狼便会争相追逐,互相比试,看谁能够第一个抢得飞盘,单从速度而言,老五绝对是五小中最为出类拔萃的一个,因为不管将盘子扔到何种角度,它几乎总能够第一个抓到盘子并返回这里,这点让身为领头羊的老大颇为不爽,有些时候,它会张嘴去老五,而萧皓辰则会适时地踹它一脚,教育它团结就是力量。这样的生活一直过了三天,到得第四天的时候,萧皓辰蓦然发现,五小之中,异变的影响越发突出,而且并非完全相同,这也许是因为它们个体吞噬血膜的量以及被风元素冲刷程度的不同。五个小家伙中,老二和老五的变化较为一致,随着时间的推移,竟是长出了类似肉翼雏形的角质层,虽然现在看来这个角质层还小的可怜,几乎就是个肉球,但透过它们顺滑的皮毛,萧皓辰能清晰地辨认出肉翼的一棱一角,这样突兀的改变让它们的速度变的更快,皮毛也更顺滑,口齿之间,移动之间,甚至隐隐能够和周围的风元素互相契合,有一次,萧皓辰甚至看到在它们的爪子旁边有风流划过,就好像穿着风恺的自己一样。这样的变化让萧皓辰又惊又喜,他恍然感到,似乎经过这三天的吞噬和冲刷,老二和老五的身体排斥了血膜而选择了风,开始时在皮毛上反射出的红光也已经逐渐变淡,转而被紧贴身体的风流所取代,皮毛更加顺滑,身体的流线型更加完好,漂亮的一塌糊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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