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茂目光如炬,盯看着金泰来那一只略显僵硬的右手。
“等你来了,我好说出谁才是杀死向开阳的凶手啊。”
金泰来两眼细细的,透出精光。
“凶手不就是你喽,还用说吗!”
林茂笑了笑,走到金泰来身边,在金泰来肩头上拍了一下。一股剧烈的疼痛感传遍全身,要不是凭着毅力,金泰来就惨叫出来了。不过,尽管如此,他的额头已经冒汗,面色通红。
“怎么了?”伯父关心的问。
金泰来勉强在一张憔悴的脸上挤出笑容。
“没事。昨晚……昨晚睡的死,掉下床来,摔坏了肩胛骨。”
哈哈哈哈!
巨大的哂笑,在院子里回荡。
伯父操起一根木杖,气道:“林茂,你笑什么?这里是开阳停棺的地方,你这么大笑,简直就是羞辱!看我不打死你!”
跃跃欲试想要打林茂。
“你这个人怎么猴急,猴急的!”林茂不紧不慢的,“我又不是笑你,又不是笑向家,更不是笑向开阳,怎么算是羞辱?我是在笑他!”
“我?”被林茂一指,金泰来身子猛然一抖,为了防止林茂再一次拍肩膀,他下意识的走开了两步。“笑我干嘛?”
林茂道:“你老婆又不在这里,你跟哪个女人翻云覆雨,竟然玩嗨成这样,掉下床铺?”
“混账!我昨晚一个人睡。”金泰来驳斥。
林茂逼视着金泰来:“你一个人睡是吗?然后梦游了,跳上那个小黑屋,射出两枚银针,差点杀了我和陈彤彤,对不对?”
金泰来不敢跟林茂对视,甩过脸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”
林茂指着他的肩胛骨:“你不想把银针取出来?我是个医生,据我所知,能把这么细小的银针从骨头里面取出来的人,除了我,再没有其他了!”
两团烈火在金泰来的眼睛里焚烧。
“你别把牛皮吹破了!”
林茂嘴里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,然后抱手在胸,摇摇头。
“我数三下,你如果想取出银针,就给我跪下;如果不想,那随便你。我可没有时间跟你耗了。”
顿了顿,林茂喊出了一声“1”。
金泰来捏着拳头,陷入了沉思。
除了他们两个人,向家的人压根就不明白他们两个人在交谈什么。
“2!”
林茂才吐出声音,金泰来就跪下了,这突来的变故,让向家人惊愕不已。
“金先生这是在干什么?为什么给林茂跪下?”
金泰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。
“林先生,求求你大发慈悲,把我肩胛骨里的银针取出来吧,要不然,我就成个残废了。我也是医生出身,要是右手手臂没有了,怎么治病救人。”
林茂又坐在椅子上,脸上充满了得意和开心。
“我取出银针还不容易,关键是你肯不肯跟向家人说你害向开阳的经过。”
就像是个重磅炸弹,轰的一声,在向家人中间炸开。
“金先生是凶手?怎么会!”
“姓林的在胡说八道什么?”
“金先生杀开阳的目的是什么?”
金泰来没有办法,便把如何害向开阳的经过说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