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旁人,长谷倒是会对两人的行为表现表示相信,但是眼前的这两只小滑头,他是怎么也不相信没做什么坏事儿。
若是真没做什么,那也只能说明一点,他自始至终都把两人看错了!
俩孩子吃饱离开后,长谷才对汲武吩咐道,“检查一下咱们的行李和任何细节,看是否有什么遗漏。”
“是,家主。”汲武道。
回答后汲武又问道,“家主您是怀疑周家俩孩子偷偷地恶作剧?”
“若是恶作剧,我倒是心安,这俩孩子是怎么样的,相信你之前偷偷跟了他们一段时间,也是清楚的。倘若方才他们解释出个所以然来,倒是好。”
说着,长谷也开始推测道,“说起来昨儿我还斥责了那混丫头!她该不会是是记仇吧?”
“家主莫要担心,属下这就好生检查。”汲武道。
汲武虽然此时信心满满,但不过检查了一整天后,却丝毫没有检查出任何不正常的情况和东西来。
就在他怀疑是否是长谷检查错时,忽然听到府中的婆子们在议论着。
“真的假的,若是真遇到这种情况,也应该及时去报官呀?”
“谁知道, 但这一切都是我亲耳所听,绝对没有假。而且我家大嫂为何要用这事儿框我。”
“那就奇怪了,周大人家里真被洗劫一空,去不报官,某不是有其他阴谋?”
……
? 汲武听着妇人们在议论,直接走上前去询问道,“你们方才在议论什么?你们所说的周大人是谁?”汲武总感觉如今怎么到处都是姓周的事儿?
妇人和婆子们见汲武前来,急忙紧张地行礼。
汲武也只是好奇,急忙道,“不用行礼了,与我说说出什么事儿了?”
那讲了老半天的妇人急忙道,“小的讲的是周齐厉周大人,小的的嫂子在周府做活,今儿一早小的与大嫂在菜市相遇……”
妇人把从嫂子嘴里听到的一切都告诉了汲武。
其中包括周府神不知鬼不觉地被洗劫一空;周齐厉当场被气的吐血,全部人都手忙脚乱,但总是如此周齐厉都没有去报官;还有家丁奴仆们都担心自己将来日子不好过,没有签卖身契的都想离开。
汲武听了先是幻听一般,“你是说很有可能是修行者偷的?修行者何等尊贵?会为了一点小钱去做如此之事?”
汲武这话是没毛病的,但凡哪个国家有修行者,都是当宝贝地供着的。因此只要是修行者,都不缺那点钱。
“小的也只是听嫂子这么一说,说是若不是修行者,谁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那么多财物甚至粮食给运走?不过小的也并未去周府求证过。
但小的的嫂子说,周大人气吐血都不报官,而且在昏迷的时候,还在咒骂人。因此很有可能是周大人和那修行者之间有仇。”
“荒唐,纵使有仇,身为一个修行者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不堪的报复行为!”汲武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。
那妇人也不好反驳,只能道,“那小的也就不知道了,小的的嫂子说那盗贼不止是粮食一滴不剩,甚至炭火也如此。”
“国都的冬日里寒冷,没有炭火是得冻死人的,小的的嫂子虽说手艺了得,但是前些年害了大病,受不得寒。
因此才跟小的说唠了几句,想是若周府没能给下人们足够的炭火,她是要请辞的。 ”
纵使这厨娘说多少,汲武依旧心中不信,他直接板着脸道,“家主出行的干粮可准备好?大早上的在这里嚼舌根。”
“小的们知罪。”婆子和妇人们急忙跪地道。
汲武也懒得惩戒他们,直接离开了。只是他没有找到俩捣蛋鬼的恶作剧,心中不由的有些不服气。
“家主一定是多虑了!”平时跟黑面阎王一样的汲武不由地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。
要他承认没找恶作剧,是对他能力的羞辱。
说起来,当初长谷自把卫楚两人收了后,其实私下里是让人去调查了俩人的背景的。只不过如今也没有彻底调查清楚。
若是卫楚和周熙两人和周齐厉的关系被调查出,汲武是想都不用想,就能肯定,周齐厉家中出的事儿不是荒唐的谣言,而是家中那俩捣蛋鬼干的。
……
那些被长谷要求去调查俩孩子情况的人可是调查的十分仔细,卫楚和周熙是大致从哪儿上的车,而发散到十里八村,周围可否有其他异样,或者失踪了两个孩子。
长谷手里的人是费了老大的劲儿才在一个村一个村的调查后,找到了一些异样。
那便是村里容貌姣好的一妇人,带着自己的儿子和情人私奔,最后不止衣都没了,只能裹着芭蕉叶偷偷回来,而且两只巧手也被废了。
这事儿和俩娃娃看似没有关系,但是这也是周围的村落唯一不寻常的就是这件事儿。
大家沿着这条线索对那妇人调查了一番,又对那妇人去的山林调查了一番。
好家伙!
他们依旧还没有发现有任何和俩孩子有关的线索的时候,那妇人居然做贼心虚地带着自己的儿子跑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