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小子整天不干正事,就知道跟她抢吃的。
简直没有天理。
“难道我们现在不是正在警惕?”元子忱收好手上的书,反问。
不用怀疑,他手上拿着的当然不是正经书。
这些天下来,某人凭着自己一目十行的速度和过目不忘的本事,已经把云若璃之前搜集来的小黄文都看过一遍,并且从中学到很多晦涩的知识,然后用踏实的努力将之实践应证。
“……是、是吗?”
云若璃现在看见他那个眼神就腿软。
知识晦涩不要紧,只要善钻研,肯攀登,再大的技术难题也可以克服。
但这就要苦了她。
作为他学术探讨道路上的辅助人员,云若璃真真切切感觉到自己就是个工具人,这些天下来险些命都给折腾下去半条。
她甚至期盼早些进入浙海。
多来些正事消耗消耗他,也免得自己出师未捷身先死,这要真凉在半路上,传出去只怕要让人笑掉大牙。
元子忱哪里不知道她在打什么算盘。
他把书放到一边,道:“马上要到的驿站是在进入浙海境内之前最后一个驿站,如果他们还想动手,就只能在那儿。”
“在驿站动手?”
“我看过附近地势,都是平原,不好设伏,唯有驿站建在小山坡上,如果真想一次解决我们,那是最好也是唯一可以出手的地方。”
他们此去浙海,本就是肃帝明面上的一把尖刀,要往镇南王的心窝子里刺。
如果他们死在浙海境内,那就正好给了肃帝可以发兵镇压的绝好理由,但如果他们死在浙海之外,就不好说。
肃帝和镇南王府各自博弈,看起来他们好像是夹在中间的蚍蜉。
可最后如何,谁又知道。
不可否认肃帝年轻时也是个杀伐果断的帝王,可他终究已经老了,又失去许多忠诚的幕僚。
现在的他,只能在那腐朽帝国的巨木上孤零零看着下面的人开始攀登,每个人都有同样的目的。
他们也是。
“如果真按你这么说,那睿王岂不是也要遭殃,皇帝特地派他跟我们一起,是把他也当成祭品了?这未免太残忍。”云若璃后知后觉。
听完元子忱的话,她想起队伍里还有一个更可怜的人。
之前被用来当作和亲工具也就罢了,现在居然还要送到敌营去祭旗,简直不知道什么人能做出这种事。
肃帝就算再不喜欢睿王,那也是他的儿子,亲儿子。
“帝王之心要是这么容易就被人揣摩清楚了,那这天下很多事,恐怕也就不那么复杂了,你说呢。”
元子忱将她抱过来,搂在怀里。
“或许在景文天心里,也在期待着某个结果。”
作为帝王,肃帝已经清楚的感觉到来自雁王的威胁。
这个曾经舍命救他的手足,在他的多疑和猜忌下,也下成为箭靶上的目标。
此去浙海,他或许根本就没想让他们查出什么,只是希望端木长泽以及他背后的那些人能利用好这个机会,帮他拔除自己的眼中钉。
为此,他甚至不惜牺牲一个儿子。
而且是过去十几年中,人们认为的他最喜欢的儿子。
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毫无顾忌的表达愤怒,才能把那些人全部一网打尽。
什么百姓,什么水患。
作为皇帝的景文天根本不在乎这些,他现在唯一在乎的,就是他那岌岌可危的皇位,以及快要握不住的万里江山。
“听你口气似乎很有把握,但对方既然动手,肯定选择的都是万无一失的策略,怎么,难道你有办法能绝地求生?”云若璃靠着他的肩膀问。
倒不是信不过他。
就是有些好奇。
在这必死之局里,他有什么办法,能带着他们险中求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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