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动的可不只是古家一家,叶玉倾那天放学刚回家,就被她老子叫进了书房。
“玉倾啊,你们学校是不是有个叫聂远的小子?”叶再问喝了口茶水问道。
叶玉倾在她爸面前,可不像在聂远面前,总是打打杀杀的。
叶再问虽然很疼爱这个女儿,但他知道自己这个女儿将来很可能会成为其他修真世家的儿媳妇,所以从小就是按名门闺秀来培养的。
要坐有坐相,站有站相,上得厅堂,下得厨房。
因此叶玉倾在父亲面前,向来都是举止文雅,端庄大方。
也许正因为在家憋坏了,所以一遇到聂远,叶玉倾猛女的面目就暴露无遗。
见叶再问问起聂远来,叶玉倾螓首轻点,说道:“有。”
“你和他关系如何?”叶再问貌似不经心的再次问道。
“哦,尚可。”叶玉倾不知道父亲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所以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。
“可据我所知,你和他关系非同一般啊,当初去采鬼面菇时,好像就是你们两个同去同归,可有此事?”叶再问捋了一下美髯问道。
叶玉倾虽然在父亲面前比较规矩,但也不至于像耗子见了猫一样,该撒娇的时候也撒娇,该有不同意见时也敢说。
听到父亲这么说,叶玉倾立刻纠正道:“是一起回来的,但却不是同去,我们是在那里偶遇的。爸,您问这个干什么?”
因为怕父亲担心,再加上在九寨沟的很多事实在是难以启齿,比如聂远这混蛋假装父亲的老友,还让自己喊爹,还打自己屁股,还……
总之,每当叶玉倾想起那段经历,就恨的牙根痒痒。
不过一想到要不是聂远,她很可能就被常玉树给XXOO或是下场更惨,还有在掉进陷阱那一刻,聂远当时是拼着他先身死,硬生生把自己移到上边时,叶玉倾就会颔首微笑,轻轻骂一句:“这个死渣渣。”
叶再问没回答女儿的问题,而是继续问道:“好像你还在你们学校宣扬过,说聂远是你男朋友,可有此事?”
“爸~~”叶玉倾闻听,俏脸飞红开始撒娇。
她虽然性格比较泼辣,但这种事被老爸点破,终究脸上还是有些挂不住。
随后叶玉倾忙解释道:“我那是因为不愿意和古德柏在一起,故意气他的,其实我和聂远的关系,顶多也就比一般同学熟一点儿,我们又不在一个班。”
叶再问再次问道:“那你对他印象如何?”
叶玉倾抬头看了眼父亲,问道:“爸,您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?”
叶再问说道:“你先回答我的问题,你觉得这小子如何?怎么想就怎么说。”
“嗯,怎么说呢,人还是不错的,除了有点花心,嘴有点贱之外,没什么大毛病。”
“那他修为如何?”
“应该是一元巅峰境的样子。”
“师从何人?”
“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