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疑惑的时候，门铃响起。
夏皓积极地跑过去开门，“王姨，快进来。”
“王姨，”听到动静的夏妍妍起身问好，让了个位置，又拿了个空杯倒茶，“你坐这边。”
王姨今日难得打扮了一下，还化了妆，拘束地走到两人中间坐下，双手捧过茶，“哎，哎，你们也坐，都坐。”
夏妍妍和善地笑了下，“王姨，你今个儿打扮这么好看，是做什么去了？”
王姨羞涩地低头浅笑，“去了趟季园。”
季园，许外公就葬在那里，想到外公夏妍妍突然有点笑不出来了，沉默着放下嘴角，王姨心知自己失言，懊悔地拍了下自己的嘴，“看我，真不会说话。”
夏妍妍伸手拦她，“没有，我就是有点想外公了，王姨，你不是说有事要跟我们说嘛，是什么事？”
终究要说到正题，王姨摩挲着杯壁，眼神闪烁，“也不是什么大事，就想跟你们聊聊当年老爷去世的事。”
那天，王姨也在场，夏妍妍不是没有问过，只是每次她都说不知情，现在这意思是打算坦白？
正如她所想，王姨深吸了一口气，放下手中的杯子，“那天我确实在场，可惜只匆匆看到了老爷被拉上救护车的最后一面。”
那时候她出去买菜，遇到了暴风雨路上耽误了会儿。
要是当时她没躲雨，早点回家说不定老爷也不会死，想到这儿，王姨就控制不住地自责，“老爷去世后，你父亲，也就是现在的老爷把以前的佣人赶得赶，开得开，要不是我坚持，恐怕我也早就被赶出了那个家，”
“王姨，当年究竟是怎么回事？”夏妍妍急不可耐地追问，“夏云柔曾经跟我说过，要不是因为夏风生，外公不会那么快就去世的，这点你早就知道是不是？”
王姨表情沉重地点头，“老爷是个聪明人，当年小姐看上夏风生时，老爷就一直悬着心，后来他把赵兰接进家里，老爷不顾身体和医生的劝告，执意搬进夏家，就是为了能护着小姐，可惜……”
她忽然叹气，“你也知道，老爷不能受刺激，我听其他以前在夏家做事的人说过，当天夏风生故意让老爷看到他和赵兰做那档子事！”
说到这，王姨不禁激动了起来，“要不是他们不要脸，老爷也不会摔下楼梯，更不会……”她捂着脸低声抽泣，“只要那时候他打一通电话，帮忙叫个救护车，老爷都不会那么早离开人世。”
她想了千万种理由，从来没想到这种。
难怪，难怪她就说外公那么冷静的人，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才能让他如此激动，原来，原来如此！夏妍妍痛苦地闭上双眼，不忍回想那时的场景。
她咬牙厉声说道，“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