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尘三人运气不是那么好,临行时烟雨菲菲,不知是想下雨天留客,还是想要抒发悲伤。
毛毛细雨,悄无声息飘落着,连绵不绝,不是何时是个尽头。
秋雨苍凉,看尽人世离愁。不过此时的秋雨,却不知是离愁还是悲凉。
本尘三人披着蓑衣,雨越下越大,银丝般的细雨慢慢演变城了豆大雨滴,由无声到述不尽的呜咽。听着雨滴滴答在斗笠上,滴滴哒哒,本尘的心也随之泛起殇愁,不觉间冷意袭身,思绪飘得好远好远。
三人前方不远处,迎来了一个老人,在雨中急速奔跑,只见他脚步杂乱,迈出一步好像都不知道为何迈出,面如土色,似是见到了什么恐怖事情,惊吓过度。
轱辘!老人家一脚踏空,在地上滚了几个跟头,摔了个四脚朝天,可是老人立马翻身,欲要爬起来,兴许是下雨缘故,又或者是老人跌倒受了伤,连续三四次,都没有从地上爬起来。
被打断思绪的本尘立马跑了过去,扶起老人,丹田玄力运转,手指点了老人身上几处穴道,让其紧绷的心神放松了下来。
“老人家,你这是怎么了?”本尘声音很清灵,一下便消除了老人的魔障,心神回归,不过惊颤还存,断断续续说道:“前……前面死……死人了,死……死了好多人,尸体还被吊在半空中,身上有着血红的大字……”老者越说,身体越是颤抖得厉害。
听了老人的断续的说词,本尘三人知道,可能是一起江湖恩怨,厮杀不止。
老人又看到了苦涯雪亮的寒枪,似是本能,不禁后退坐在了地上,不待本尘再次去搀扶他,自个儿爬了起来,不理本尘三人,踉踉跄跄跑远离开,口中不停念叨:太可怕了,太可怕了。
“尘,我们还去吗?”林若萱问道,从老人的口中可以知道前方有危险,不适合前进。
本尘道:“没事,危险早已经过去,否则老人家就不会回来了!”心中猜想估计又是什么山贼草寇,拦路抢劫,事后杀人示威,对于山匪草莽,本尘不太在意,实力一般都只是后天,至于先天高手,不屑为之,若有那也可能是事出有因;再者,三人行了有半日许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无高大树木躲雨,无宽敞山洞休息,只能硬着头皮走。
苦涯到是无所谓,虽然三人势单力薄,但是没有几个先天高手休想拦住三人。
林若萱只得点头。
三人重新上路,走了有五里地左右,一阵刺鼻的血腥为扑鼻而来,很重,很浓,三人不由得加快了脚步。
血水浸洪了地面,伏尸三十多具,横七竖八,几乎都是睁着眼死亡,依稀可以看到那深深的不甘以及不解。和本尘三人所遇见的老汉所说相符合,空中确实掉有尸体,有四具,赤裸上身,每具尸体的胸前都有一个字,这些字不是有刀滑剑刺,是由他人以雄厚的玄力把肉身中的血液汇聚形成淤血,四个字连起来是‘血债血偿’。
“是他们?”林若萱惊噫。
空中悬吊着的四人本尘三人认识,正是在清风谷放走的其中四人,其中两人便是被苦涯所废掉的两个真元境高手,至于躺在地上的尸体面貌大多数是生面孔,应是死去之人以前的下属。
“杀他们的人应该是他们认识的人,且实力都在他们之上!”苦涯沉声道。
本尘点头:“嗯,应该有六人!”说着迈开了脚步,来到三具并列倒下的具尸体前,指着脖颈上的伤口说道:“伤口为刀伤,伤口倾斜角度差异不大,当时他们应该是站成一列,面对敌人,冷不防一刀呼来,一气呵成!”苦涯点头:“出刀之人很快,应该是最强的一人,比那用长枪的人速度快很多!”边说边看向另外两具重叠倒下的尸体,应该是被一枪穿刺而死,伤痕裂口很大,两角却又细小,典型长枪刺穿造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