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我吧,”她轻声道,“这是做什么呢?打一棒子再给安慰,我是你养的宠物吗?”
“二少,你不能永远这样对待我,我是人,会伤心会难过,不是你捧在手里的瓷娃娃,碰碎了胶粘一粘,就会好的。”她低声说,蜿蜒的泪水打湿了厉霖川的肩膀,“放开我,如果你还愿意给我一点尊严。”
厉霖川手臂一收,半晌之后,慢慢放开了她。
“别怕我……”他低着头,额前的碎发落下来,垂在了高挺笔直的鼻梁上,“弄疼了你是我没控制住,对不起。”
顾晚莞充耳不闻,径直站了起来。
她痛的不在身上,那点疼痛和她曾经经受过的想比,并不算什么,可惜厉霖川永远不明白。
之前许医生给过她一剂带有镇定效果的消炎药,顾晚莞在窗边小桌子上翻了翻,确认针管没有损坏,拿着走了出去。
厉霖川最多答应自己不再对谢刑下死手,但以谢刑现在的状态,如果继续放任不管,很可能会出事,顾晚莞做不到让一个人的生命因为自己的冷眼旁观而流逝,所以在她离开之前,要把能做的做完。
谢刑正闭着眼睛等着失血的眩晕感过去,听到脚步声抬了抬眼,看顾晚莞走进来,有些邪气的挑了挑眉:“你怎么……又回来了?”
“我手里只有一支这个,”顾晚莞在他面前蹲下来,淡淡的问,“你要打吗?”
带着镇定效果的消炎药,如果他身边没有人,再遇到权风衍,就是毫无反抗之力任人宰割,顾晚莞不会替他做这个决定。
“打,”谢刑笑了一下,侧了侧头,露出了脖颈,“扎进去就行……”
顾晚莞扫了他一眼,把针头对准了他的手臂。
“……怎么这么温柔?”谢刑低喘了两口气,眼看那管药见了底,突然萌生出一种念头,促使他凑前了些,把下巴搁在了顾晚莞肩膀上,“别和他回去,我打碎这个手铐带你走,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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