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，卫瑜倒还算有救，至少没有丧失良心和理智。
卫瑜点点头，保下娘亲和弟弟，她未来的日子还有奔头，否则等父亲获罪，要么处死要么流放，她可就没有靠山了。
伯爵娘子想了想，到底是看在以往的情分上，答应卫瑜往宫里走一趟。
只是她们来得不巧，沈瑶出宫了，不得已，只能在宫里等着了。
沈瑶回来，看到伯爵娘子带着卫瑜等在一旁，意外极了，同时心里也琢磨起来，但她们没有出声，她自然也默不作声。
伯爵娘子领着卫瑜入宫求见皇后娘娘，已经算给了她情面了，自然不会帮她说什么。
是以，跟沈瑶行礼后，便坐在一旁默不吭声了。
卫瑜咬了咬下唇，径直跪在了地上，朝沈瑶磕了一个头，“皇后娘娘，我……臣妇有事相求，想见家父一面，还请皇后娘娘批准。”
“嗯？”沈瑶懒懒地揉了揉眉心，“少夫人可是求错人了，后宫不得干政，大越律法条规都是朝廷定下的，你求本宫，本宫也法子。”
卫瑜一噎，差点忍不住吼不出来，这会儿你倒记得后宫不得干政了，那为何卫琼求她跟她告状的时候？她又施以援手了吗？
幸好，她还有一丝理智暂存，一副受伤的模样看着沈瑶，哀求道:“皇后娘娘，臣妇求你了，我爹罪有应得，但我娘是无辜的，我想见家父只是想求他在和离书上签个字，放我娘一马。”
“你倒还有几分孝心。”沈瑶掀了掀眼皮，问:“你怎么能确定你娘就是无辜的？谋害先夫人……”
“娘娘，卫瑜不敢撒谎，当年，我娘也是一个受害者，要不是卫讵用了手段，与我娘生米煮成熟饭，我娘定不会下嫁给他的。”
沈瑶顿时沉默，这么说来，她们母女对卫琼用的这一套还是卫夫人当年亲自尝过的，怪不得如此熟练。
暗卫营能够查到卫讵弑妻的线索，自然将当年的事情都查得一清二楚了，是以，沈瑶对卫夫人做过卫讵的外室，生下卫瑜后，在先夫人离世后，又作为继室入门的事也是晓得的，当年种种，她的确只有个挑唆的干系。
伯爵娘子原本一直静默不作声，看到沈瑶有些犹豫，到底还是开了口:“皇后娘娘，臣妇的儿媳说得也有几分道理，还请你下一道口谕，让刑部允许她见一见卫讵吧！”
“要见倒也不是没有可能，但……除了和离一事，别的一概不许提。”
卫瑜疯狂的点头:“皇后娘娘放心，臣妇一定不会多说。”
碧荷一直站在沈瑶身后，看着伯爵娘子婆媳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后，方道:“娘娘，这卫夫人说来是一切灾祸的源头，你怎么如此心慈手软？卫讵要是真的答应和离了的话，弑妻这事可就跟她没什么干系了。”
“本也就跟她没有什么干系，卫讵这种丧心病狂的人。没有别人教唆他也会对先夫人动手。”沈瑶神色淡淡“而且……卫讵不一定会同意和离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到时候不就知道了，猜那么多做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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