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!
赵越忍不住嘲讽的笑出了声音,在场的人全部看了过去,只见他大摇大摆的站了出来,目光不善的看着贺静的眼睛。
“你一个外行的人凭什么能保证把杂志社经营好,还不如给一个能胜任的人,我们也能信服。”他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,“我看魏主编就不错,他在杂志社的资历只差于傅主编,他是众望所归。”
众望所归?
好一个众望所归!
不满杂志社的人事变动就怂恿员工跟上级斗争,这就是他们最拥戴的主编。
她扭头看向魏勋,嘲讽的勾起了唇角,缓缓的开了口,“难道魏主编也是这样想的?”
魏勋抚了抚衣服上的褶皱站了起来,大声的质问着,“贺总,我在杂志社三年了,一直坐在副主编的职位上,我想往上升一升有什么错!”
贺静最是瞧不起这样的人,有想法可以主动的说出来,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,做的却不是人干的事。
他比那些直接向她动手的人还要可恶,这种人就应该受到所有人的唾弃。
“你想要升职可以直接跟我说,让一个员处处给我下绊子是什么意思?”她皱着眉头质问着。
魏勋挑眉,“贺总说这话可是冤枉了我,我可没有让手底下的员工做这样的事。”
冤枉?她贺静从来不冤枉一个好人,更不会放过一个坏人。
她把眼前的一沓文件夹用力的摔在了魏勋的面前。
“既然魏主编没有指使手底下的员工,那我是不是可以怀疑魏主编的能力,这样的写作水平到底是怎么招进的杂志社,我记得人事这方面是你管吧。”她审视的看着他的眼睛。
魏勋被说的哑口无言,他招聘进来的几个人写作水平是个顶个的好,他在这方面很认真。
他赶紧把文件夹拿了起来,刚要打开赵越急匆匆的走了过来,伸出手压了上去。
“魏主编你还是别看了。”他尴尬的说着后悔的肠子都青了。
要知道贺静会在大会上向魏主编问责,他怎么也不会乱交稿件。
想到这些事贺静亲自签字,杂志刚刚也开始投入市场他说话的语气也多了一丝底气。
“那我也要问问贺总,你给杂志社造成的损失还有恶劣影响到底该怎么办?”他掷地有声的质问着。
排版的负责人和最后审核的负责人把文件夹拿起来看了一眼,这分明不是发表的那篇文章。
这要真是赵越写的还真是狗屁不通,是杂志社写过的最差的没有之一的文章。
“我们可以作证,我们发表的可不是这篇文章,反而是一个署名静谧的人写的。”他们如实说着。
怎么可能?赵越的身子踉跄一下,有些不敢相信。
怎么可能会有人半天的时间就能赶出一份高质量的稿子,连他们都得改好几次。
“静谧是谁?”他愤怒的大声喊着,“我们杂志社引用外来稿件可是要实名的,你竟然自作主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