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久了,沈清如连一封信也不写给他·····
这么久了·····已经这么久了·····
沈清如连个信物到现在都不曾给他一个····
欧阳思在反复看着一枚玉佩,说是贺兰雅认识之初送给他的·····
秦夜宸生了羡慕之情,沈清如走的干脆,可是没有为他留下半点念想。
喝了些许酒,身上终于热了起来,秦夜宸躺在塌上,抱着大氅不肯松手。
欧阳思嘲笑了秦夜宸,秦夜宸一直记着。
秦英安大婚当日,闫如雪哭成泪人,秦英安不曾对她软言细语过,不曾对她有过任何承诺。
秦英安只是凉薄地说,她永远都是正妃,以后也会一直都是皇后,谁也不会替代她的位置。
但是在秦英安心里,不会给她半分位置。
大婚当夜,秦英安宠幸了闫如雪,凉薄,简单,没有温存。
闫如雪在刺痛的那一刻才明白,女人也要自己而活才对,沈清如能够做到恣意潇洒,而她为何不能呢?
她在成亲前,其实明明有大把的机会,可是她还没有勇气逃脱,终究没有摆脱宿命,她还是嫁给了一个根本不爱她的男人。
秦英安看到闫如雪流泪,十分冷漠,“你若不愿意,为何又要嫁来?”
“那太子呢,不愿意娶我,为何又要娶?”闫如雪倔强的眼神瞧着秦英安,反问。
“闫大人应该告诉你厉害关系,而孤也答应他,保闫家一世荣华富贵。”秦英安淡漠地说道。
闫如雪一点儿也不吃惊:“那殿下可否放我离去?你只要保闫家便可,我闫如雪殿下到是不用再管。”
秦英安嗤笑出声:“你还真是天真,闫如雪!你难道不知道,从你嫁给孤开始起,闫家便与孤绑在一起了,一根绳上的蚂蚱,你打算如何离开?“
闫如雪含着泪不解,“绑在一起?你要的父亲的权利与支持,与我何干?”
“你若不在太子府,闫大人还唯我是从?闫大人还会相信,本太子会对他好?”秦英安笑着离开。
闫如雪呆坐着,还听秦英安说了一句:“皇家的婚姻一向都是薄情又冷漠,你可知道?”
新婚第一夜的后半夜,他们还是分床睡了。
宫里与闫府都并不知情。
沈清如在11月的第一天,她感受到了丝丝胎动。
她再次去感受,却再也感受不到了。
她来看嫂嫂和侄儿,阿俊越来越像兄长了·····
她拿着金锁放在阿俊小小的手里,阿俊还不会握·····
孙长燕笑着道谢。
沈清如道:“阿俊模样可真俊·····”
“阿俊好听吗?”这是孙长燕自己取的名字,
“当然好听,哥哥不都同意了嘛。”沈清如认为,这么俊的孩子,就该叫阿俊才对。
“鹤儿,你喜欢就好。不过,你的孩子叫什么,你想好了没有?“孙长燕很少听沈清如谈论怀孕的事情,也甚少咨询怀孕的禁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