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溪做任务的时候总是得心应手,从来没有出现情报不足的问题,这位线人应该一直,或者必要的时候都跟在她身边。”
水澈回忆水明溪做任务时的情况,微微点了一下头。
“如此实力不凡,俯首帖耳,必定有所缘由,有所图谋,会是什么呢?
一时之间不好下结论,但可以肯定的是明溪绝不是外界所认知的平凡之辈,你们之前大动作澄清她不是先天仙体也证明了这一点。”
白茵眉头微微皱起,若有所思,进入了自问自答的侦探模式。
水澈生怕多说多错,一言不发,并不意外她有这样的判断,心中却难免紧张了起来。
“明溪肯定不是先天仙体者,众目睽睽的,但是,很有可能就是在昆仑山脉度雷劫的人。”
白茵再也无法保持冷静,快速而又激动的说出了,自己深思熟虑后发现的惊悚答案。
她一开始还真没往这方面想,谣言就等于不可信,只是某一天在假设情况的时候开了个脑洞,然后越琢磨越觉得这个脑洞就是事实,以往的一些迷惑迎刃而解。
水澈没有正面回答,依旧没有开口,他只感觉白茵冷不防的就扔出了一个炸弹,脑瓜子嗡嗡的,一时之间没有控制好自己的表情,脸上的震惊,担忧,骄傲,忌惮已经给了白茵答案。
自己的猜测得到了证实,白茵同样是难以接受,脑瓜子嗡嗡的,回去的时候都有点浑浑噩噩,笑了笑,轻声的呢喃了一句。
“臭小子,你一出生就抓了一副烂牌,是我对不起你,你现在竟然开始转运了,水乡果然是我们母子的好地方。”
白茵一离开,受到惊吓的水澈就去找苏昭雪,对自己的妻子,他没有任何的隐瞒,将明溪极有可能就是鬼哭岭覆灭的主导者,线人的事情,白茵知道了明溪就是三阶渡劫者的事情,全都和盘托出。
“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,之前我就猜测鬼哭岭的事情,既然不是你做的,还抢先一步,那应该就是明溪做的。
白茵,我还是了解的,她知道了也不打紧,为了白争的将来,她会更加忠心水乡,干活也会更加积极。
就算陆少华是她的师傅,明溪和水乡又没有危害到他,她会保守秘密的。”
苏昭雪神色淡定,对白茵的敏锐和选择都在意料之中,发展到这一步也并不是什么坏事,让她感到诧异和担忧的还是水明溪身边的那位线人。
“倒是那位神秘的线人我们一无所知,我倒不觉得他是一位通过实力碾压白茵的高阶修士,很可能是有一件仙器,让他能够掌握了隐形和变身术。”
未知才是最可怕的,又事关自己的女儿,苏昭雪难得的皱起了眉头。
“别皱眉头了,我们直接问明溪就是了,我们的女儿我还不清楚吗,重感情,只要我们问,她肯定会和盘托出的。”
水澈伸出手指揉了揉苏昭雪皱起的眉头,他并不喜欢家人之间瞒东瞒西的,敞亮的互相商量不好吗。
“我们的女儿当然像我们,不喜欢藏着掖着,我早就看出她欲言又止,她最后却并没有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