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身上都带了伤,明涣伤势还挺重,若是让那三位伤及根本,影响了成仙之路,不知道会掀起多大的乱子,我们是不是该出手了?”
“先等等吧,巫族这一次太过光明正大了,别说疫蚊,连蛊虫都没有用上,不知道多少眼睛在看着,规矩是我们定下的,我们这么快破坏就成大笑话了。”
参天大树上,一左一右站着两位高阶修士,一男一女,相较于土院的男修士,水院的柳玉茹更加沉得住气。
她手里捏着通讯符,还展示般的晃了晃,那意思不言而喻。
这个真是左右为难,出手时机实在是太难拿捏了,要是有做爹娘长辈的不忍心,就赶紧通知我。
就算只是皮外伤,但是太多了,水明溪渐渐感觉有些力不从心,脸色发白,浑身血迹斑斑的模样自己无所觉,倒是吓着了旁边的人。
明知是围点打援,但就怕虚中有实,这让巫族屡试不爽,只见攻向水明溪长剑转手就刺向了凑过来的人,腹部中剑,鲜血滚滚而出。
“水镜小心!”
巫族被救援的同伴消掉了一个肩膀,他还要不管不顾的趁胜追击,铁了心要干掉水镜。
当个拖油瓶也就罢了,没想到真的会拖死人,水明溪看到水镜愣愣的站着,惊恐而茫然,她感觉自己的心一下子就掐住了,却无能为力,还因为分神挨了一剑。
水镜无力跌倒,顺势翻滚躲过袭来的拳头,同伴的救援也到了,长剑从后面洞穿了巫族的心脏。
幸好没事,不过他刚刚是不是太害怕了,一开始的反应有点过,不像身经百战,倒像刚出任务的新手。
水明应该是第一次身受这么重的伤,我们的情况还很不利,面对死亡,谁都会畏惧,作为拖油瓶这么怀疑保镖,太不应该了。
水明溪疑惑的念头在脑海当中一闪而过,也没太在意,这时却想起了国宝的传音。
“明溪,这个水镜,似乎有点不对劲,刚刚在他惊恐迷茫的时候可能发生了什么事,只是我们都没察觉到。”
难道刚刚还发生了更可怕的事情?让他茫然无措,动弹不得。
那又会是什么呢?夺舍?
“夺舍?”
水明溪灵光乍现,刚想到夺舍,国宝就脱口而出了,这默契,太心有灵犀了,这也说明这种可能性不小。
长剑刺入皮肉的噗嗤声响起,水明溪肩膀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剑,鲜血滚滚而出,瞬间就染红了整条左胳膊。
要不是她反应快,及时撤身,刺冲的就不是肩膀,而是心脏了,战斗中分神就是找死,她又不是冷血动物,想控制也控制不住啊。
水明溪痛得倒吸凉气,前后两世从未承受之痛,恍恍惚惚的听到了族人的呼喊,电光火石间,右手一把抓住了想要回撤的长剑。
面前巫族那张得意张狂的脸变成了扭曲痛苦,惊恐绝望,浑身被捅了好几个血窟窿,水明溪创造机会拖住他,三位水家族人同时愤怒出手,瞬息之间就叫他气绝身亡。
“可恶,我们走。”
巫族原本形式还一片大好,片刻之间连死两人,巫默眼睛一下子就红了,犹如困兽一般,吼得声嘶力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