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俊动了私心,没有将布娃娃焚烧,找来一条红色绳子,将布娃娃的脖子捆绑住,放在他房间浴室的桶里,用盆给盖住。
至于这种用桶装起来找东西盖住的做法,白俊是依照家里的一种传奇故事里学来的。早在旧社会时代,他村里有个老书虫六十岁了,还没有中举。
有一次他挑着书箱去上京赶考,大家看他走得很急,问他你去做什么?他回答说咱们村里读书人都绝种了,白俊得抓紧去上京赶考,多读两个字儿,还真的让他中了举人。
衣锦返乡之时年过七旬,讨个小老婆生个娃,娃刚刚出生那一刻,把接生婆吓疯了。据说生下来的是只猴子,接生婆不懂,将猴子用桶装起来,盖上红包。
谁知道猴子不吃这套,直接跳出来,对着接生婆又咬又抓,吓得她精神失常离家出走,到后来再也没有回来村里,这事还是一位路过的算命先生见识广。
他说猴儿生猴儿跳猴儿要上屋梁撩!然后那个老书生慌忙找来木梯子,猴儿见楼梯,噌的一下上了屋顶,过了半响跳下来钻被窝,掀开被子一看,竟然是个男娃儿。
这一切,大家望得傻眼啦!老书生热情款待了算命先生,将一切都保密不许泄露,然后取个好名测个八字儿,说加以培养即成了一代省府大官。
谁知道他家有个亲戚不小心走漏了消息,结果那娃儿长大后只做了个县衙,再也没有升上去,说是泄气的缘故,到现在还是有人讲起这事。
更加离奇的传闻那个县衙的屁股后面还有点尾巴呢,等白俊记事起,是知道有此人此事,但是不是生下来是猴子就不知道了。
次日,白俊跟小苏去王婶家处理迁坟的事,路过超市不远处的垃圾堆旁就是余店长出事地点,又看到了那个布娃娃!脖子上的红绳子还是一模一样,吊在一棵梨树上。
白俊房间门是反锁的,没有任何人来过,如今这布娃娃怎么来到这里?小苏觉得那娃娃很漂亮,说好像见过,他说好像在杨老板车里见过。
这会儿,一阵风吹过,布娃娃摇摇晃晃掉了下来。小苏马上走过去捡起来,拍拍尘土又挂了回去。
来到王婶家,有几个人在准备好了工具。给每个人都发了一条红色布条,扎在腰带上,王婶还给在场的人都派一个红包,五十元的绿色币。
白俊就说今天是牛日,牛冲羊,属羊的,名字里有羊字的回避,女辈留下,昨夜发生过房事的也留下,其他人跟着王婶的弟弟出发,不要问为什么,速去速回。
依照他的安排,他们去坟地里挖土先是放鞭炮,然后乘伞遮阳,接着是将土里的骨灰盒用红布包起来,这些过程,任何人都要保持沉默,严肃。
他的亲弟弟抱着来到了新地方,就是王婶那片有争议又拿不回来的土地上。只有这样,才能保证她家的水田土地能顺利要回来。
即使要不了回来,让王师傅的灵魂看到也会感到欣慰。
在王婶的屋里,白俊交代外所有的事项,做最后的告别,准备跟小苏回超市上班。
这会儿,一只熟悉的声音又响起:“白经理白经理,我在这儿。”
巡音而去,发现那只布娃娃又出现在门口的竹篮子里,真是阴魂不散啊,小苏看在眼里,抱起布娃娃,二话不说催白俊快点走。
“你若是女菩萨,定会助我一臂之力的!”
白俊用力地握着布娃娃的小手,突然能感到一丝丝柔软的温度。那眼睛好像很神奇地眨巴了一下,他擦亮眼睛看清楚,又还是那个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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