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对于宁人来说是一个好日子,能通过治理三角淀涝灾水患,一跃成为良乡县的知县,这绝对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。”
马由桂脸上带着笑意,言语中多少带有些调侃的味道。
说来马由桂、顾炎武他们,在这三角淀共事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了,因此对于彼此间的脾气秉性什么的,也多少是有些了解的。
作为马由桂内定的工业派人选之一,顾炎武能够借助此次机会进入官场,这对他来说只有好处,而没有丝毫的坏处。
顾炎武脸上带着些许的倦意,自接受马由桂的邀请,他一直都在三角淀的第一线忙碌。
尽管说顾炎武的身边,聚拢着许多协同管事,可因为涉及到的人口实在是太多了。
十万一线建筑工人的日常管理,数十万建筑农工家眷的吃喝拉撒,每一项都必须管理好,否则一旦出现乱子,那就是大问题。
“崇文,你就不要在这里调侃我了,三角淀现如今还堆积着一堆事情要解决,这个时候让我离开三角淀,这不是给三角淀的环湖水泥堤坝建造工程带来困难。”
自从阅读了毛概思想,使得顾炎武的思想被引入到一座新世界,这使得他喜欢用行动来总结自己的想法。
从实践中来,到实践中去。
听闻顾炎武的回答,在旁站着的马由桂笑着摇了摇头,接着便说道:“宁人,你明显是忘记了你的身份。”
“虽然说这三角淀工程离开你的确会出现些许差错,但是你一定要相信这些天你的劳动成果,你在三角淀工程搭建的团队体系,那绝对是非常超前的存在。”
“所以说根本就不存在,离开三角淀工程,前去良乡县担任知县,这里原本是欣欣向荣一片,可之后就衰败下来。”
对于顾炎武这种亲力亲为的想法,马由桂并不是特别的提倡,至少在摊子铺设开来后,就懂得给自己的手下放权,你作为一方主事官,只需要居中把控、调动就行。
否则事事都亲力亲为,那不就是活脱的诸葛武侯在世吗?
也是经由顾炎武这么一提,马由桂觉得是时候组建属于自己的工业学堂了。
像东林党的根基在于江南的东林学院,西法党的根基在于西洋传授的科技,如果说未来工业派想要站稳朝堂,那么就必须要拥有属于自己的根基。
工业学堂。
这就是工业派的造血机构。
恰逢顾炎武担任良乡县知县,那么接下来就可以逐步向良乡县渗透掌握。
见顾炎武脸上的担忧被打消了多半,马由桂决定趁热打铁:“宁人,你要清楚,你尽早尽快的前去良乡县担任知县,那么就能越快越早的解决,这数十万建筑农工家眷安置的问题。”
“你是清楚的,当初为了能够尽快解决三角淀涝灾水患,我从顺天府各地吸纳流民前来。”
“这固然使得工期大大提前,但是随之而来的就是这数十万百姓如何安置的问题。”
“尽管说良乡县境内的土地是不可能分配给他们的,但是你担任良乡县知县后,这更加有利于我在良乡县境内创建工厂,这百姓通过在工厂内劳作赚取银子,随之而来的治安问题不就得到解决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