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你说的稳赢?”东林党六部主事神情愤怒说着。
当初因为在心中笃定,说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此前大规模购买京西煤炭,那肯定是因为工业派缺少精煤。
只不过因为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他们心中觉得有些侥幸,所以就用那种劣质煤炭暂时替代。
等到实在替代不了的时候,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肯定会大规模的购买精煤。
正是基于这样的想法,东林党一部分官员,就开始积极挪用库银,不断购买低价精煤囤积起来,准备待以后再高价卖出。
尽管说在一开始的时候,的确让东林党官员小赚了一笔,但是随着京畿之地精煤价格战的深入,东林党官员已经赔哭了。
东林党户部主事一听到这,当时就不高兴了:“当初参与进来的时候,你比谁都积极。”
“赚银子、分银子的时候,你比谁都积极。”
“现在这赔钱了,全部都赔完了,你开始推卸责任了。”
本身赔银子这件事,无论是在谁身上,那都是很不爽的事情。
当初赚钱的时候,一个个阿谀奉承,兴高采烈,现在赔钱了,就开始找这个、说那个,那东林党户部主事肯定是不愿意啊。
当初这件事的确是他提议的,但是具体的参加,都是个人意愿,这件事从根上来说,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。
但是人赔了钱,哪里还会说那么多的理由。
东林党六部主事愤怒道:“怎么跟你没有关系。”
“如果说当初不是你怂恿我们,我们会落入这样的圈套吗?”
“全没了,那些银子都赔光了,你让本官到哪里去找这些银子?”
因为当初都是挪用库银,才搞来了这么多的银子,现在所有的银子都赔光了,你让这些东林党官员怎么办?
东林党户部主事质问道:“你上哪儿找这些银子,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我这里现在还一团糟,我找谁说理去了。”
本身这只是一个吐槽的话,毕竟东林党户部主事,私自挪用的库银也不少,可这却意外点燃了东林党六部主事的怒火。
“你去死吧。”
说完这句,东林党六部主事便愤怒的挥拳,冲着东林党户部主事的鼻梁,狠狠地砸下去了。
本身前来的都是东林党官员,但是在这衙署之内打架,这多少是肯定不符合礼仪规矩的。
衙署之内的响动,很快就引起了其他东林党官员的注意,一个个皆聚集在一起,看着这场莫名其妙的斗架。
“这是什么情况啊,怎么这户部主事和六部主事,厮打在一起了?之前他们的关系不是很好吗?”
一位刚过来看的东林党吃瓜官员,神情中带些幸灾乐祸的说道。
“你说他们两个人啊,还不是因为之前京畿之地暴起的精煤。”
“原先我说他们俩怎么趾高气昂的,出手也是格外的阔绰,先前问他们的时候,一个个骄傲极了。”
“可就算是那样,也不知道告诉我们,现在好了,听说是赔了银子,很大一笔银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