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六部主事宋应星、黄宗羲二人,认真商讨了相关事宜后,马由桂他们便赶赴京西煤炭,具体去查探情况。
原本堆积如山的杂品煤炭,因为生意火爆的洗煤厂,使得其以可见的速度,不断消减下去。
六部主事宋应星面带唏嘘道:“这东林党官员,没事就喜欢在朝堂上,诬蔑我工业派不做实事。”
“但是就眼前的一切,都能看出谁在做实事,谁在轻浮了事,现在让本官想想,都想怒骂东林党他们。”
六部主事宋应星也是触景生情。
每每想到这东林党官员,为了那一己私利,不顾大明的江山社稷,不顾地方百姓的死活,只为能让自己发财。
甚至为了达到最后的目的,还不断在朝堂上诬蔑朝官,为的就是独霸朝堂,独揽大权。
若大明的朝堂,真让这样一群只懂斗争、不做实事的奸臣把控,那才是大明最大的悲哀。
马由桂笑着说道: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
“对我们工业派来说,不正是因为有这样一群奸臣存在,才使得我们工业派不断变强吗?”
因为心中很清楚东林党的尿性是什么,所以马由桂从一开始,在心中就非常厌恶这群浮夸之辈。
既然不是一路人,那么就不要再说其他东西。
黄宗羲点点头道:“一群浮夸之辈没什么提的。”
“咱们还是先考虑一下,这京西煤炭的解决办法吧。”
因为要在京西煤炭重新启动开采,所以马由桂、六部主事宋应星、黄宗羲他们,就必须要尽快解决存在的问题和隐患。
当初晋商王家买下这处京西煤炭,目的是为了拉拢京城官绅,使得自己在京畿之地的势力,能够得到最大化的夯实和沉淀。
因此这也就使得这京西煤炭,本身就没有存在太大的价值。
被京城官绅把控那么长时间,存在于地表的精煤,肯定都被贪婪的京城官绅,全部开采干净。
至于较深层次的煤炭层,因为需要投入的成本比较大,所以说贪婪的京城官绅并不愿意去做。
在这样一种前提下,就有了愿意接盘的老实人,依照京城官绅的尿性,肯定不会放过这个开宰的机会。
而晋商王家在最初得到这处京西煤炭的使用权时,也不是没想过变废为宝的念头,毕竟商人的本质就是赚银子。
可是这前期出现了一些意外,使得投入成本大大增加,这也就使得晋商王家最终放弃了这一念头。
直到马由桂前去保定府,前去寻那保定府总掌柜,才使得废弃的京西煤炭,得以贡献它应有的价值。
六部主事宋应星微眯双眼道:“因为京西煤炭废弃时间过长的缘故,使得那些已经开采出来的煤窑,皆积满了积水。”
“如果说我们想要重启这些煤窑,就必须要解决积水问题,如果这一问题不能彻底解决,那么这对我们来说都是空谈。”
因为京西煤炭这些煤窑,长时间处于废弃的状态,这使得渗水不断积攒下来,渐渐的就形成了这种情况。
马由桂点头道:“废弃煤窑积水的问题,我已经想到了,就用蒸汽机进行抽水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