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器司郎中马由桂低价售卖精煤的消息,以最快的速度便传到了,河间府总掌柜的耳朵里。
“哼,真不知道这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是不是读书读傻了。”河间府总掌柜冷哼一声,看向王达山讲道。
“现在京畿之地这种特殊的情况,他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竟敢以这等低价售卖精煤,他就不怕整个京畿之地的百姓蜂拥而至?”
“面对这有价无市的情况,即便是以工业派的名义售卖,但是在这生死面前,官员的威严似乎并不算什么。”
因为河间府总掌柜的心中很是了解,现在京畿之地的精煤市场,所以说河间府总掌柜,对于军器司郎中马由桂的这种行为,表示非常的不屑。
王达山低首回道:“根据小的打探到的消息来看,马由桂在京畿之地各处,不仅打出了低价煤炭进行售卖。”
“同时还在各处售卖的地方,都贴上了限购的公告,每天每家只能购买十斤精煤。”
“若是有敢闹事者,当以寻衅滋事论处,届时不准其再购买一两的平价精煤。”
听完王达山所讲的这些,河间府总掌柜这嘴角流露出几分轻蔑的笑意。
“马由桂这一举措,的确可以解决我们,想要在暗中购买平价精煤的隐患,但是这另一方面,也彻底暴露了他们的精煤储备。”
“原本以为这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会是一个怎样厉害的货色,但是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。”
这段时间让河间府总掌柜赚取到很多银子,这也让河间府总掌柜的心态多少有些膨胀,以至于忘了王家宗祠先前的告诫。
人总是这样。
在有了一点点成就的时候,这埋藏在心底里的骄傲,就会在这个时候被无限放大。
王达山带有几分担忧道:“总掌柜,你说那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是不是在前段时间已经找到了解决办法?”
“要不然他们怎么可能会这样胆大的,就向整个京畿之地出售评价煤炭呢?”
看了眼王达山,河间府总掌柜笑着摇头道:“前段时间我一直都在监视着,整个京畿之地的精煤的购买力度。”
“如果说那军器司郎中马由桂购买精煤,那肯定是需要通过各个渠道运进来,但是至今我没有得到这一方面的消息。”
“既然是这样的话,那他们工业派肯定就不可能凭空变出来。”
“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情况,恐怕是马由桂承受不住来自民间的骂名,所以想用这样的举止,来挽回一些工业派的名声。”
跟大明的官绅在一起打交道这么长时间,河间府总掌柜对于这套路了解的太多了。
那王达山接着又提出疑惑:“可是在军器司郎中马由桂手中,还有着京西煤炭的使用权,那里可有着很多煤窑,会不会……”
王达山这话还没有讲完,河间府总掌柜便笑着挥手打断道:“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。”
“且不说京西煤炭那里的煤窑能不能继续开采出煤炭,单单是荒废在那里那么长的时间,其煤窑内已经积满了积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