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间府境内接连爆发的状况,是东林党官员所不能想象的。
东林党工部侍郎愤慨道:“谁能给我讲讲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为什么这高产杂交水稻的良种,到最后居然会出现这样的情况?”
“不是说工业派的高产杂交水稻的良种,没有任何问题吗?”
在东林党官员的心中,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一问题。
因为他们东林党手中的良种,那是直接通过河间府百姓,去向工业派售卖的地方购买回来的。
在此之前东林党官员,已经认真进行过相关调查。
毕竟这工业派对外售卖的,高产杂交水稻的良种,曾毫无保留的向其他河间府百姓,进行过相应的售卖。
东林党兵部侍郎憎恨道:“先前是谁向本官保证?”
“说此次河间府对外售卖良种,绝对不会出现任何的意外。”
“说自己已经筹划好了,这过程中的一切措施。”
“高郎中,你能否给本官一个合理的解释?”
作为东林党此番主要负责,此事的工部屯田司郎中高斗光。
其万万没有想到,原本应该按照他预想的轨迹,在这行进的过程中,居然出现了严重的偏差。
当初为了阻碍工业派,能够在河间府境内扎下根基。
工部屯田司郎中高斗光,以想要取得最终胜利,就必须要投入相应的成本为由,向整个东林党聚拢了大笔银子。
按照东林党官员的想法,只要能够干掉工业派,就算是受到在严重的损失,那一切也都是非常值得的。
本身这一切事情,都在按照工部屯田司郎中高斗光,所预想的那样进行。
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,情况却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想。
先是对外出售的高产杂交水稻的良种,并没有出现应有的效果。
后是河间府境内的百姓,因为激动的情绪,居然打砸掉了东林党的产业。
单单是这两项,就让东林党官员受到了严重损失。
在这样一种情况下,肯定是需要找个宣泄口。
见东林党官员义愤填膺的看着自己,工部屯田司郎中高斗光,语气中带有维诺道。
“侍郎,这不管下官的事情啊,当初在调查工业派的时候,可不止下官一人在调查啊。”
“具体在收购工业派对外售卖,高产杂交水稻良种的时候,那也不止下官一人在进行。”
“这中间肯定是工业派耍的奸计,一定是工业派耍的奸计。”
为了能够推卸掉自己身上的责任,工部屯田司郎中高斗光,那肯定不会把罪责放在自己身上。
东林党某六部高官呵斥道:“现在你高斗光知道谦让了?”
“当初我东林党通过良种,在收割河间府民心的时候,老夫怎么没有见你高斗光谦卑?”
“那个时候的高斗光,是多么的风光无限啊。”
但有些时候这罪名,是你不想承担,就不承担的吗?
当初东林党在河间府风光的时候,那对于工部屯田司郎中高斗光来说,绝对是他飞扬跋扈的时候。
除了东林党内部的高官外,高斗光对于其他人,那根本就没有放在眼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