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大儒府上。
“对老夫来说,经历这数十载起伏变动,还从没有遇到像工业派这样的存在,不为自己的发展谋取利益。”
理学大儒动了动蓬松的衣衫,抚摸着那修剪整齐的胡须,神情中带有几分笑意,看向此次受邀的工业派官员。
因为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在京城搞出的一处反将计,这使得原先占据优势的东林党,一击被击溃下来。
这也使得工业派,得以踩着东林党肩膀,真正融入到京城文坛之中。
人,无信而不立。
这京城文坛的一些大儒,在暗中观察过工业派的作为后,发现工业派官员,并没有因为损失利益过大,而撤销先前做出的承诺。
这也使得工业派的名声,在京城文坛的有意渲染下,出现了小幅度的提升。
基于这样的前提,此次理学大儒在召集,京城文坛的各流派之际,准备深入探讨一番当今时局。
于是便向工业派发出邀请。
为了体现出工业派的诚意,侍郎孙元化、军器司郎中马由桂、营缮司郎中宋应星,便结伴前去赴约。
因为是京城文坛的宴会,故而朝中官员前来赴约的并不是很多,此次除了工业派的官员外,也就只有几位朝中老臣参与。
听到理学大儒的夸赞,在旁端坐着的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先是看了眼侍郎孙元化、营缮司郎中宋应星。
接着便微微低首,表示晚辈的敬意,随后微微一笑道:“这些都是工业派应该做的事情。”
“工业派自诞生之初,其秉承的信念,就是帮助大明的百姓过上好的生活,而书生也归属于其中。”
“在工业派的理念中,虽说现在的大明久经波折,可只要我们能够脚踏实地的谋求发展。”
“那么不管在这过程中遭遇怎样的艰辛,可最终都能得到我们想要的一切,勤劳的双手就是一切的保证。”
士农工商。
这样的阶级划分,已经流传了数千年之久,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,这样的思想就表现的愈发顽固。
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想要在短时间内去扭转这样的思想,这显然是一件不现实的事情。
但是他马由桂可以通过言传身教,去不断地影响身边的每一个人,借此去改变这种不合理的区分。
因为想要让大明真正走向强大,那么就必须拥有足够的工业基础,而所谓的阶级划分,则使得大明永远无法长出坚强的骨头。
见在场的各流派大儒,神情间皆流露出几分耐人寻味的神态,马由桂心中知道,现在过度的去宣扬这样一种思想,反而是适得其反的存在。
于是军器司郎中马由桂接着又道:“而寒窗读书十余载,这中间需要遭遇的罪,恐在座的诸位心中都清楚。”
“书中自有黄金屋,书中自有颜如玉,可是这十余载的寒窗苦读,即便是再殷实的家境,那也会出现不同程度的衰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