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天后。
为了让更多的人知道这次比赛,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在京城外搭建了观赏台,能够容纳五万人观看。
说来也是凑巧,原本连绵不绝的暴雨,在到了双方约定的时间,不再继续下了,只是这地面却显得泥泞不堪。
东林党都水司郎中,神情间流露着桀骜,眼神中闪烁着精芒,自从朝堂立下赌约后,其心情就不是一般的好。
因为心中坚信此次赌约,取得胜利的必然是他,所以东林党都水司郎中,才会表现出这种姿态。
而当朝堂之上的赌约,被有心人散播出来后,但凡是知晓此赌约的人,这心中皆不假思索的选择,东林党都水司郎中。
按照他们多年来塑造的认知,这人力怎么可能会战胜畜力呢?
也是基于这一点认知,才使得其在心中,皆选择东林党都水司郎中。
为了确保所谓的公平公正,同时也为了能增强获胜的愉悦感。
此次比赛开始前夕,东林党都水司郎中提议,由参与赌约的官员,亲自操控着他们各自提出的物件参加比赛。
对于东林党都水司郎中的提议,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这心中肯定是非常的愿意。
在一条宽敞但泥泞不堪的道路上,东林党都水司郎中,神情桀骜的坐于马拉二轮车上,在其后尚拉着沉重的车厢。
为了确保此次比赛能够取得胜利,东林党都水司郎中斥重金,对要参加比赛的马拉二轮车,进行了细致的巩固修缮。
单单是这加固的马拉二轮车,别说是参加比赛了,就算是长途跑上个百十公里,那也是一点问题都没有。
而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则神情淡然的骑在,轻钢橡胶特制的自行车上。
二者鲜明的对比,使得在观赏台上的人群,其心中根本就不看好,年轻的军器司郎中马由桂。
东林党都水司郎中神情轻蔑道:“马由桂,这就是你所说的自行车?本官真不知道你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。”
“居然想着能靠这样一件单薄的存在,赢本官驾驶的这马拉二轮车,这一次输掉的肯定是你。”
听到东林党都水司郎中的嚣张挑衅,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并没有搭理他太多,对于这种愚昧的人,又何必去理会他们呢?
坐在马拉二轮车上的东林党都水司郎中,见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根本就没有理会他方才所讲。
这使得东林党都水司郎中,在心中认为这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是因为心中发虚,所以才不想理会自己。
“依照本官来看啊,这比赛干脆就不要再比了,这结果已经是一目了然的存在了。”
“马由桂你说你又何必当众自取其辱呢?现在直接宣布自己失败,这反而还能给你留下些颜面。”
因为心中坚信自己能取得胜利,所以东林党都水司郎中,就在这里喋喋不休的叫嚣着。
军器司郎中马由桂斜眼看去:“好狗不狂吠。”
“你……”原本心情不错的东林党都水司郎中,在听到军器司郎中马由桂的话后,神情间带着愤怒。
“比赛准备开始。”原本还想与之争辩的东林党都水司郎中,确保负责此次比赛的东厂番子喊话打断。
在东厂番子的指引下,工业派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东林党都水司郎中,分别抵达各自的位置。
为了确保比赛的公正性,此次比赛选择的道路,路况要比想象中的恶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