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说晋地流寇,无端流窜京畿之地这件事情,对在朝为官的官员来说,是一件愤慨的事情。
但是从另一方面来说,却引起了工业派官员的振奋。
“哈哈,真是没有想到,崇文居然能够想出这样的办法。”侍郎孙元化神情间带着高兴,言语间带有激动道。
“原以为我工业派,在修建混凝土道路这件事情上,只能被动的接受乡绅宗祠、东林党官员的阴谋。”
“但让老夫万万没有想到的是,崇文从一开始便想到了解决的办法,尽管说这种手段不宜采取,但是就眼前的困局来说,绝对是最合适的手段。”
工业派官员虽说是认死理的务实派,但是这并不代表着,工业派官员不会在恰当的时候,不会选择非常的手段,来解决困扰他们发展民生的事情。
虽说当初工业派官员,在知晓此事的真相后,一个个皆表现出前所未有的震惊。
但是在脑海中细细捋了一遍后,工业派官员这心中都赞同,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选择这样的手段去解决问题。
屯田司郎中徐霞枬重重的点点头道:“如果这件事不这样解决,单单是就前几日标注的要求。”
“我工业派想要成功修建,各工业区到天津港的混凝土道路,至少需要交出天津港四成的获益。”
“要知道当初为了笼络东厂,我工业派才不过分出去了三成干股,并且这东厂还不能干预我工业派,对天津港的领导权。”
“可是这东林党,非但想要这四成干股,还想在领导权上指手画脚,这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好事?”
一向是烂好人形象的屯田司郎中徐霞枬,在得知东林党联合乡绅宗祠,想要从他们工业派手中得到什么的时候。
其更是当着工业派官员的面,怒骂东林党官员,怒骂乡绅宗祠,都是一群恬不知耻的*。
在向在场的工业派官员,表达了自己对军器司郎中马由桂的肯定后,屯田司郎中徐霞枬接着又道:“所以崇文用此非常手段,并没有任何的不对。”
“虽说先前崇文并没有提前告知我等,但是这种事情必须要隐秘进行才行,只是我想说的一点。”
“不到这样钳制我工业派发展的前提下,希望我等不要轻易用出这等手段,毕竟此属偏门左道。”
在对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给予肯定的前提下,屯田司郎中徐霞枬,又向在场的工业派官员,提出了自我约束。
尽管说用这等暴力手段,可以轻松地解决问题,但这仅仅只能用于迫不得已的情况下,否则一旦成瘾,对于工业派后续的发展,不会有丝毫的好处。
对于屯田司郎中徐霞枬的提议,军器司郎中马由桂心中表示赞同,于是其紧随其后便说道:“此事宁之说的很多。”
“我工业派行的是正道,对于这些偏门左道,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,一定不要轻易去尝试。”
“如果说对此等手段成瘾,那对于我工业派只有坏处,而不会有丝毫的好处,东林党就是我等前车之鉴。”
曾几何时,这东林党在初创时,其秉承的意志也是为了匡扶大明,但是渐渐地因为一些人的存在,使得其风气大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