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伴,此次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在治理大名府南段黄河水患,在这期间可曾告知过大名府知府?”
因为有大太监方正化的提醒,这使得天子的心中,想到了一些眼前可以处理的夸夸其谈之辈。
尽管说这大名府南段黄河水患,并没有在大名府境内,但是这黄河水患,本就不是一府一县之事。
这中间需要各府县通力配合,由此去解决威胁大明社稷的灾荒。
在这样一种前提下,大名府知府就更加需要鼎力支持。
毕竟这大名府南段黄河水患,这要是泛滥起来,那首当其冲受影响最大的,就是北直隶最南端的大名府境内。
但是偏偏这大名府知府,是出身东林党的官员。
想要让睚眦必报的东林党官员,昧着良心、捏着鼻子,去帮助恨不能将其灭杀的敌对势力,那绝对是非常不现实的事情。
因此在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在这朝堂之上接下,治理大名府南段黄河水患的重担后,这东林党大名府知府,便像是销声匿迹了一般。
不管这治理大名府南段黄河水患的工业派,怎样派人去大名府,前去通知东林党大名府知府,让其协助工业派官员,筹措相应的建筑所需。
那东林党大名府知府,总是能够想到各种理由搪塞,甚至到后期连工业派官员的面都不见了。
这最后的表面工作,就这样彻彻底底的消散了。
大太监方正化,听天子这般询问,眼神中闪过几分犹豫,接着像是在心中下定决心一般,便说道:“据老奴得知的消息。”
“自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接任治理大名府南段黄河水患的重担后,尽管说其多次遣派人手,前去知会大名府知府。”
“让其在政令闲暇之余,能够给予工业派在大名府境内,所筹建筑一定的帮扶力度,以此来确保整治黄河水患。”
“但是在这过程中,那大名府知府却用种种理由搪塞,使得其并没有贡献一丝的劳作或者其他。”
听大太监方正化讲到这里,天子这神情间变得阴郁起来,紧锁的眉头,已经体现出天子心中的愤怒。
好啊。
当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当工业派的那群肱骨之臣,正在废寝忘食的忙碌着,如何解决大明社稷之危。
可是你这大名府知府,却对此没有任何的表示,甚至于连一些面子工程都不愿意维系。
你什么意思?
难不成这心中,就这般急切的盼望着,大明的江山社稷就此倾覆吗?
没有对比,就没有伤害。
有了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这样一心为大明社稷,而不断去奋斗的工业派官员。
若真让天子发现其麾下,有那些在其位不谋其政的庸官、贪官,那心情绝对是不一样的。
天子冷哼一声道:“既然他(东林党大名府知府)这么喜欢搪塞,那么就让他回家中搪塞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