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,东林党六部侍郎府上。
自顺德府府衙归来,东林党六部侍郎便召集麾下同僚,就纺织一道摧垮工业派,进行相应的探讨。
“此前本官因为些许私事,前去顺德府境内,在其间发现一道可击溃工业派,镇压军器司郎中马由桂之策。”
东林党六部侍郎,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袍服,神情间带有笑意,环视在场的东林党官员,语气淡然却带有自信的讲道。
坐于左右的东林党官员,听东林党六部侍郎这般讲述,神情间先带有几分疑惑,接着却流露出几分喜意。
对东林党官员来讲,此前工业派一向表现强劲,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在朝中更是风光无限。
单单是这样的情形,但凡是心中有些竞争心、嫉妒心的东林党官员,那绝对是不能忍受这样的情况出现。
毕竟在朝中的官位、风头就这么多,你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时不时的就想带着工业派,出来表现、炫耀一番。
如此一来,你还让别的官员怎样夺取风头,怎样晋升官位?
总不能说这大明朝廷,由你工业派一脉永远把控吧?
东林党六部主事笑着讲道:“却不知侍郎所想是何良策?”
作为东林党六部侍郎的头号心腹,在这样一种情况下,这东林党六部主事肯定是要接下此话题,借机来给予东林党六部侍郎更大的注意力。
东林党六部侍郎微微点头示意,随后便继续讲道:“此前我东林党,一直想要揭露嚣张跋扈的工业派,背地里所犯下的那累累血债。”
“只是因为有军器司郎中马由桂的存在,使得我东林党良臣志士,在揭露工业派的期间,总是被其用各种阴谋挫败。”
“以至于到今天这种情况,竟让那军器司郎中马由桂日渐嚣张,连带着工业派也取得了不小的成就,这心中但凡是有些良知的,那肯定是不能忍受的。”
在窃取创意这方面,东林党六部侍郎,并没有感到丝毫的羞愧,虽说此策最初是东林党顺德府知府所想。
但是现在因为情况不一样了,在这过程中有许多东西,并非东林党顺德府知府,这一层级所能涉及到的,所以很自然的就被东林党六部侍郎揽入怀中。
为体现出自己的权势,东林党六部侍郎在这里先行渲染一番,见左右皆流露出认同的神色,其心中很是爽快。
接着便继续讲道:“但是这绝对不代表,我东林党良臣志士,就无法彻底挫败他军器司郎中马由桂。”
“根据本官这段时间的观察,这工业派对于麾下纺织一行,那是极其的看重,如果说我们工业派,能够在这方面入手。”
“先行用自我亏损的方式,打压现行布匹的价格,工业派在这京畿之地的部署安排,那么我们就可以乘胜追击,寻机一举荡平这工业派。”
讲到这里的时候,东林党六部侍郎,这神情间带有亢奋,眼神中迸发着精芒,似乎胜利就在眼前一般。
只是听东林党六部侍郎讲到这里,在旁聆听的东林党官员,似乎却显得有几分踌躇,毕竟此策在先前,他们东林党曾用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