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林党吏部左侍郎府上。
“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?此前我们不是断掉了延安府的生机?”东林党吏部左侍郎,神情间是前所未有的暴怒,情绪异常激动的说着。
“这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到底会什么妖术?能够在这样一种前提下,凭空变出这么多的银子出来?”
“两百万两银子?纵使是他工业派砸锅卖铁,那也根本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聚集出来啊。”
原本按照东林党吏部左侍郎的想法,此前他们东林党先是用计烧毁延安府的全部粮仓,再秘密勾结流寇势力焚毁延安府的全部粮田。
单单是这两项举措,就足以让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还有工业派官员,陷入到万劫不复的地步。
毕竟对延安府治下的百姓来说,单单是这样的挫折,再加上即将面临的赋税缴纳,足以让他们心中的怨气到达顶峰。
面对这样一种局面,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必然会为此事而犯愁,甚至于他们工业派还会被驱逐出延安府治下。
一旦形成这样的局面,对他们东林党来说,将会成为一次很好的进攻工业派的机会。
但是让东林党吏部左侍郎万万没有想到的是,在等待了几个月的时间,非但没有等来心中预想的场景,相反却等来了工业派运来大批赋税的惊人消息。
这事不管是放在谁身上,那心中都不可能接受的。
其实心中愤怒的并不只是东林党吏部左侍郎,在旁坐着的东林党工部左侍郎高瑾歆,此刻亦愤慨道:“吏部左侍郎说的不错。”
“这中间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,这延安府治下的实际情况,你我这心中比谁都要清楚。”
“单单是靠延安府那穷乡僻壤,就想在这么短的时间,聚拢两百万两银子的赋税结银,那是断无可能的事情。”
“这肯定是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想出的一种计策,为了能够得到陛下的宠信,他们工业派什么手段做不出来?”
“肯定是这样的,除了这样一种结论外,本官这心中实在是想不出来,他工业派怎么缴纳这么多的赋税结银。”
跟军器司郎中马由桂斗争了这么长的时间,跟工业派斗争了这么长的时间,此次在延安府的博弈,他们东林党可以说是占尽了先机。
甚至于为了能够一举击垮工业派,不惜用整个延安府的百姓来做筹码。
面对这样一种对他们东林党来说,可以说是好到不能再好的开局,在场的东林党官员这心中实在是想不明白,他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到底是用什么手段来翻盘的?
因为心中已经笃定,此番获取胜利的必然是他们东林党。
这也使得东林党吏部左侍郎、东林党工部左侍郎高瑾歆在这段时间,根本就没有把主要的精力,放在延安府这个穷乡僻壤上面。
但是作为军器司郎中马由桂的老对手,东林党工部侍郎,却根本就没有放松,对于延安府治下的观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