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,这庆阳府的流寇当真是够胆大的。”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看着细作传来的消息,神色间带有几分玩味,随后便看向工业派庆阳府知府徐建忠道。
“我工业派这刚到庆阳府治下,就准备用袭杀我工业派官员的方式,来祝贺我工业派得到这庆阳府的治权。”
“东林党,你们这招借刀杀人玩的真不错,为了把自己在这件事情上面摘干净,做的当很是面面俱到。”
因为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这心中实在是太了解东林党官员了,所以说当初在延安府治下的时候,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便有意识的在其他地方谴派细作。
像潜伏在地方的流寇势力内,多半皆潜伏有工业派的细作。
只不过因为那细作并不能得到完整的流寇势力分布,所以说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并没有谴派天津三卫指挥使曹变蛟,率领麾下将其一一平灭?
但是现在这情况不一样了。
他们工业派刚来到庆阳府治下没多久,这庆阳府治下的粮仓,不出意外的还是被烧掉了。
甚至于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还从工业派细作那里,得到了一份庆阳府流寇势力,准备行袭杀举措的方案。
尽管说东林党官员从一开始的时候,就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妥的行为,但越是这样,在军器司郎中马由桂的心中就越清楚,庆阳府发生的种种事宜,必定跟他们东林党官员脱不了干系。
接过军器司郎中马由桂递来的书信,工业派庆阳府知府徐建忠在看过后,愤怒道:“崇文,这种事情必须要严惩。”
“我工业派的每一位官员,那都是大明的肱股之臣,可现在却因为这该死的东林党,却要被潜伏在庆阳府的流寇势力,准备搞袭杀之举。”
“如果说我们工业派不作出任何反应,恐接下来的一段时间,将会有大量的流寇准备行这袭杀之事。”
原本这庆阳府治下粮仓被烧,就已经让工业派庆阳府知府徐建忠,心中够愤怒的了。
现在又得知这样糟心的事情,工业派庆阳府知府徐建忠,这心中的愤怒再度被点爆。
军器司郎中马由桂嘴角微扬道:“博兴,此事你就不用再多管了。”
“既然潜伏在庆阳府治下的流寇这般胆大妄为,那就让他们尝一尝我工业派的钢刀,要知道我工业派的官员,并非是这般容易好杀的。”
想当初这西安府、汉中府、凤翔府、延安府治下的流寇何其猖狂?
在一些特殊的时候,还真给他们工业派制造了不小的麻烦,但是在面临工业派的强力制裁下,那当真是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。
看着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派人送来的书信,天津三卫指挥使曹变蛟,这嘴角浮现出几分狞笑:“有胆,居然想杀我工业派官员。”
“要真是这样的话,那老子还真要会一会,这庆阳府治下的流寇到底有多强。”说到这里的时候,天津三卫指挥使曹变蛟,那如炬的目光便看向眼前的队伍。
此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