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林党吏部左侍郎府衙。
“这该死的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为什么面对这样的不利局势,他都能带领着工业派取得胜利。”东林党吏部左侍郎,神情间带着愤怒,言语中更是带着激动,看着在场的东林党官员愤怒道。
“什么时候这建奴大军,战斗力竟下滑到这样的地步了,还是说在这背后存在着什么猫腻?”
“一定是这该死的工业派,在暗中秘密勾结了那为祸一方的建奴大军,否则绝对不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。”
原本对东林党官员来说,在巩昌府治下做出这样的举措,付出了这样的代价,为的就是让工业派在此栽下跟头。
本想到遭遇这样的情况,即便是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这里再有通天之功,那根本也就不是彪悍的建奴大军的对手。
毕竟这建奴大军的实力,那可是通过一场场战斗明白的道理,不然在此前的辽东战场上,大明军队也不会损失那么多的精锐之士。
可是工业派军队迸发出来的战斗力,让东林党上下这心中根本就不敢相信,谁都无法想象这是真的。
东林党工部左侍郎高瑾歆愤恨道:“吏部左侍郎说的没错,一定是那该死的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在暗中勾结建奴大军。”
“否则就依靠着我们东林党的手段,再加上这凶残的建奴大军的战斗力,这该死的工业派军队,肯定不可能取得这样的战绩。”
因为这心中实在是太震撼了,以至于面对这样的现实时,多数东林党官员这心中都不愿意承认。
可是即便是这东林党上下,这心中再怎么不承认也好,但现如今这事实就摆在眼前。
他工业派官员张昭军,已经顺利摘下了权知巩昌的帽子,被当今天子下旨,着吏部即刻去办,委任成为了巩昌府知府。
当初在得知这样的消息是,东林党吏部左侍郎,气得把自己心爱的紫砂壶都给摔了,甚至于还在衙署内破口大骂。
大骂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是一个不要脸的东西。
为了让他们工业派官员顺利晋升,那根本就不顾及巩昌府百姓的死活。
明明这巩昌府治下刚刚经历了一场血战,这巩昌府百姓被蹂躏的异常悲惨,可偏偏在这个时候,你工业派还向朝廷清缴了历年的所欠赋税。
这不是在做面子活,又是在干什么呢?
东林党户部左侍郎轻叹一声道: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,此次工业派官员张昭军被委任为巩昌府知府,那是陛下亲自下的旨意。”
“纵使是我东林党是一心为了大明的江山社稷,可是这陛下当今却受他们工业派的蛊惑,这已经是没有办法去改变的事实了。”
“如果说我们东林党在这中间,强行去扭转陛下的心思,恐非但不能起到好的作用,相反还会中了工业派的奸计。”
作为执掌钱粮的户部高层,这东林党户部左侍郎,在煽动人心这上面,那已经是到了非常高的水平了。
听东林党户部左侍郎讲到这里,在旁的东林党工部侍郎愤怒道:“绝对不能就这样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