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朝。
黄极殿。
山海关军镇防线囤积粮草被烧一事,还是以最快的速度,被辽东总督袁崇焕奏报到了朝廷。
因为此事牵扯重大,若不能及时向山海关军镇防线运输粮草,恐即便是此次来犯的建奴大军不多进攻,这屯驻山海关军镇防线的大明军队,也会因为短缺粮食而出现崩盘的情况。
这山海关军镇防线,作为固守大明边疆的重要之地,拱卫大明京城的屏障。
一旦说山海关军镇防线,在这期间敢出现任何问题,这对于大明的江山社稷来说,那绝对是具有毁灭性的,甚至于说会因此动摇大明的国本。
对当今天子来说,这绝对是不能忍受的存在。
“你们谁来告诉朕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天子坐在龙椅之上,手中拿着辽东总督袁崇焕递来的奏报,神情愤怒的看着朝堂之上的文武大臣。
“为什么我大明山海关军镇防线,囤积粮草的重地,会这般容易的被那该死的建奴大军寻得?”
“谁又能告诉朕,在那囤积粮草的重地,屯驻这那么多的将士,为何会这般轻松的就叫那该死的建奴大军攻陷了?”
当知晓了山海关军镇防线,囤积粮草的重地,被那该死的建奴大军攻陷后,并且那些粮草皆被建奴大军纵火烧毁,这使得当今天子的内心瞬间被激怒。
要知道当初朝廷为了筹措,这批供山海关军镇防线所需的粮草,那可以说是费尽了心思。
尽管说肆虐在大明地方的流寇势力,已经被朝廷派遣出去的大军给铁血镇压,但是在大明地方依旧存在着诸多的问题。
不管是梳理地方民生,还是整治地方灾害,这都需要大量的银子保底,因此朝廷仅仅是在松了一口气之后,便又陷入到新的压抑之中。
也是因为这样的情况,使得当今天子在知晓这一情况后,那心情当真是可想而知了。
因为心中清楚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,所以在听完当今天子的暴怒质问后,东林党高层心中便知道,绝对不能在此事上过多的停留。
否则真被某些不怀鬼胎之人,借此机会来构陷他们东林党,恐此次他们东林党将会受到沉重打击。
想到这里的时候,这东林党高层在眼神相互交流了一番后,东林党兵部侍郎便手持玉板,走出朝班,朝天子躬身说道:“启禀陛下。”
“如今对于我大明来说,并不是探讨这些问题的时候,现在这建奴大军在我大明山海关军镇防线,磨刀霍霍。”
“并且现在我山海关军镇防线,囤积粮草皆已被焚烧,如果说想要确保我大明山海关军镇防线,能够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抵御住建奴大军的攻势。”
“那么朝廷就必须要尽快解决,山海关军镇防线所需粮草供应,以此来安屯驻山海关军镇防线的将士之心。”
作为大明朝廷的兵部高官,由东林党兵部侍郎来说此话,这中间并没有什么不符合规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