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简直就是个奇迹。”第一基建局总管施国柱,神色间带着激动,眼眸中迸射出精芒,看向神色淡然的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语气激动的说道。
“崇文,我们工业派真的就用了,短短一个月的时间,便修建完成了这江面混凝土大桥。”
“并且单论这规格,甚至远超原先的江面石桥,这对于太平府治下的发展,将起到十分积极的作用啊。”
“太好了,能够早日修建成这江面混凝土大桥,这对于我们工业派来说,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。”
尽管说在此前的修建过程中,第一基建局总管施国柱,这心中就已经有了此类的想法。
可是那多是自己在内心深处,所想象出来的东西,以至于理智的第一基建局总管施国柱,这心里面多少还是有些犯嘀咕。
万一说没有在一个月的时间里,将这江面混凝土大桥,如期修建完毕怎么办?
万一说这江面混凝土大桥,虽说修建完毕了,但是这质量却存在着问题怎么办?
因为存在着这么多的担心,这使得第一基建局总管施国柱,内心深处还是格外的忐忑不安。
尽管说这些东西,都是不应该有的想法,毕竟这江面混凝土大桥,那可是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亲自上阵主持的。
最为工业派里面神一般的存在,军器司郎中马由桂出马,那就没有不成功的事情。
但这一次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,所以说第一基建局总管施国柱,这心里面在所难免的会有这样的想法。
然而当一个月的时间如期而至,当第一基建局成功验收后,这第一基建局总管施国柱,开心的就像是一个孩子。
军器司郎中马由桂淡淡的笑道:“这不算什么。”
“倘若是放在五年前,似这等大桥建造工艺,在我们工业派这里,根本就行不通。”
“但是我们工业派,经过这七年的底蕴沉淀,五年的快速发展,使得手中所掌的根基深厚。”
“单单是依靠着沿途水师卫所,所拥有的工业基础,就足以供应江面混凝土大桥所需。”
此次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之所以敢当着满朝文武大臣的面,跟天子那里夸下海口。
说他们工业派能够不依靠,朝廷所调拨赈灾款银,就能将这江面混凝土大桥,彻底的修建起来。
说到底还不是因为,他们工业派现在拥有这样的实力?
倘若是没有这样的实力,那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绝对不会说这信口开河之言。
毕竟他们工业派官员,跟那贪婪的东林党官员,还是有着本质的区别的。
第一基建局总管施国柱点点头道:“崇文你说的没错。”
“单单是这些年,我们第一基建局所承接的工程,我心里面就能明显感受到,我们工业派这些年的改变。”
“倘若不是你带领着我们工业派,不断的向前进步,想要获取这样的成就,那简直是痴心妄想的存在。”
讲到这里的时候,第一基建局总管施国柱,这眸中闪烁着崇拜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