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林党户部左侍郎府上。
“这怎么可能。”东林党户部左侍郎,神色间带着难以置信,手里拿着刚刚看过的汇总文书,看着在座的东林党官员,语气激动的说道。
“这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,整个太平府治下的隐患,就这样被他们工业派全部解决了?”
“不不不,这肯定不是真的,不说别的,单说这江面石桥,那就绝非一个月的时间,所能够修建起来的。”
“这肯定是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为了得到陛下的青睐,特意从其他地方嫁接过来的。”
一直在观察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在太平府治下所作所为的东林党官员,如今在知晓他们工业派,在太平府治下赈灾一事上,取得了重大成果,那所有人都跟着愣住了。
这怎么可能啊。
朝廷至今没有下拨一两赈灾款银,凭什么他们工业派官员,能够治理好这受灾严重的太平府治下?
这不科学啊。
这根本就是一件痴心妄想的事情。
东林党工部侍郎道:“没错,户部左侍郎说的没错。”
“我们工部这优秀工匠,就算是全部出动,再加上充沛的银子供应,那没有一年的时间,都不可能修建完毕。”
“他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凭什么就能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,就带领着工业派官员,将损毁严重的江面石桥,给彻底的修建完毕?”
因为自认为自己都做不到,那么这些工业派官员,凭什么在没有任何支持的情况下,就能够全部做出来呢?
这里面绝对存在着猫腻。
如果说没有猫腻,那他们工业派官员,为什么能够成功?
凭什么成功?
东林党户部左侍郎继续道:“还有这重建太平府治下,受损严重的地方房屋。”
“他们工业派到底有什么资本,去源源不断的支持重建,这数不胜数的地方百姓的房屋啊。”
“要知道这太平府治下,那是属于我们东林党的,他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凭什么插手地方事宜?”
因为心中不愿意相信,这些东西都是真实存在的,所以说东林党户部左侍郎,就在这里不断的挑毛病。
企图通过这字里行间,来搜索到他们工业派,欺君罔上的证据所在。
只是面对这无懈可击的描述,似乎并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,他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在此次太平府治下赈灾上,存在着任何的欺瞒行为。
说到最后的时候,东林党户部左侍郎,原本激动的神色,此刻多少变得有些颓然。
似自言自语,似与在座的东林党官员讲述:“难道说这些东西,当真是他们工业派官员,在太平府治下做出来的?”
“可是这怎么可能啊,本官从一开始,就严格把控住赈灾款银。”
“即便是到现在,这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也没有从户部这里,得到过一两的赈灾款银,哪怕是一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