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朝。
黄极殿。
等待了这么长时间,东林党户部左侍郎,朝思暮想的这一刻,终于到了可以实现的时候,这使得东林党户部左侍郎,心中是非常的高兴。
如今在处州府治下,已经因为大规模腹泻,而死掉了千余众孩童,而这样一个人为的陷阱,就这样形成了。
东林党户部左侍郎,收敛内心的激动和喜悦,神色间带有沉重,手持玉板,走出朝班道:“启禀陛下。”
“如今在处州府治下各县,大量的孩童出现了莫名腹泻的情况,这短短数天的时间,就有千余众孩童死于此症状。”
“虽说这东林党处州府知府,组织治下医匠看诊此症,但是因为此症发生突然,使得其根本就没有办法遏制。”
在讲到这里的时候,东林党户部左侍郎,这脸上的悲痛更浓了。
也是因为东林党户部左侍郎,所讲的这些情况后,使得朝中文武大臣纷纷议论起来,而这其中最关心此事的,莫过于军器司郎中马由桂。
尽管说不知道处州府治下,究竟发生了怎样的事情,但是单听东林党户部左侍郎所讲的这些,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这心中便知道此事不简单。
看了眼神色间带有异动的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站在前列的东林党户部左侍郎,这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,其心中明白这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恐怕是要上钩了。
于是接着便说道:“陛下,似处州府治下的情况,如果说朝廷不能尽早解决的话,恐不知会有多少无辜孩童,将会惨死在这顽疾之上啊。”
讲到这里的时候,东林党户部左侍郎,遂顺势低首躬身,只是这嘴角浮现出几分狞笑。
上钩吧,军器司郎中马由桂。
依照着本官之前的计算,就算是你工业派能够治好此症,那每个孩童最少花费上百两银子的药材。
要知道在处州府治下各县,那可不是只有数百名孩童,那最少是有几万名孩童的,单单是这样的数量,就会让你们工业派损失至少几百万两的银子。
虽说你们工业派现在发展势头强劲,可是猛地拿出这几百万两银子,那对于你们工业派内部的发展,必定会带来极大的影响。
只要能对你们工业派的发展势头,带来非常巨大的影响,那对于我们东林党来说,就是件稳赚不赔的事情。
一想到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接下来要当着满朝文武大臣,讲出来的那些话,东林党户部左侍郎,这心中就非常的高兴。
你军器司郎中马由桂不是嘚瑟吗?
如今面对本官所设计的陷阱,那最后不还是老老实实的跳里面了?
此前败给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无数次的东林党户部左侍郎,这心中对于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那是拥有着极大的恨意的,这猛地能狠狠的出一口气。
东林党户部左侍郎,这心里面怎可能会不高兴呢?